级官员的履历,走到花厅的靠窗户的圈椅上坐下。
听风恭身退出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殿下不等到顾姑娘,是不准备用膳的。
但他想不通的是,在京城的时候没见着殿下同顾姑娘有任何来往,到了江城,殿下仿佛认识顾姑娘许久似的,上回在江城的时候还不明显,这一回等得都望眼欲穿了。
两个月没有来往,反而更加在意,真是奇怪。
顾家,顾清音在书房里见到了谢正廷,也看到了萧惟凛化名为萧威写的贴子。
谢正廷一本正经,很看重顾清音的意见:“你怎么看?我该如何赴这个约?”
怎么看……
顾清音的目光落在萧惟凛龙飞凤舞的字迹上。
萧惟凛说他想在兴宁府这边做丝绸生意,需要考察一下这边的情况。
顾清音几不可闻笑了下。
他怎么可能来做生意。
他一定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整治完江南省其他州府,现在轮到兴宁府了。
看来重生一事对他在政事上的帮助比她以为的更大,他是太子,解决完最根本的新政政策问题,其实没有必要再来管这些细枝末节,让杨垦他们处理足矣。
倒是她低估了他的闲心。
她的态度不会变,只要他不惹她,她也不会妨碍他。
毕竟当年也参与过政事,见识过好的政策顺利实施下去有多难,若能让更多的百姓受益,她乐于见到。
她甚至想到了趁萧惟凛就在江城,借他的手推出谢正廷的幻花锦。
这可能给萧惟凛那厮添政绩,但他并不缺少这一条政绩,为谢家带来的好处是实打实的。
萧惟凛不会大老远地白来江南,他离开的时候,江南尽在他手,就算不利用他,谢家最后仰仗的是其他官员,擅长歌功颂德的官员必定也会将这里的政绩算到萧惟凛的头上。
若幻花锦成为贡品,哪怕只是能在京城热销起来,势必能更大程度带动这边的丝绸工艺发展,江城这一带的百姓也能跟着享受到更大的好处。
前世见多了糟心事,她尤其喜欢听到从民间传来的好消息。
越想,顾清音也忍不住兴奋。
谢正廷见顾清音久久不说话,但也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有些捉摸不住她的态度:“阿音你……”
顾清音没有被可以预见的好处冲昏头脑,冷静下来:“倘若他只是打探些情况,你大可以知无不言,但别参与他的生意。”
谢正廷还不知道他之前借的是萧惟凛的势,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毕竟在兴宁府主政的是卢修平。
卢修平与萧惟凛并不在统一阵营,但萧惟凛这人极其自负,并不会因为人的立场将人一棍子打死。在确定萧惟凛对卢修平是拉拢还是打压之前,幻花锦还得再藏一阵。
谢正廷点头:“你放心,我明白了。”
其实就算顾清音不交待,他也没有打算和萧公子在生意上合作。
依据他在商场阅人无数的经验,这萧公子来历不小,非富即贵,同他合作是个推介幻花锦的好机会。
可惜此人对阿音有过别样的心思,那就还是泾渭分明得好,一旦合作,有些事情容易扯不清。
谈完这些,谢正迁正派稳重的脸上突然浮出些不自然的红色。
说完正事,顾清音在心情放松下来,好奇:“还有事情要说?”
谢正廷本来就是要和顾清音说的,但在比他小的顾清音面前,表露出他不够稳重的一面,多少还有些尴尬。
谢正廷:“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顾清音想也不想就答应:“你说。”帮谢家就是帮妹妹。
如今的她比前世闲多了,有点事情做也好。
谢正廷道:“我与爹娘商量好了,五日后我爹和我一起去京城,和老夫人商量阿时与我的婚事,这一趟直接将阿时迎娶回来,我娘则留在这边布置新房准备婚宴。
谢家的生意我已经交给可靠的管事,只是这一趟来回至少得两三个月,生意上的事我与我爹顾不上来。所以我想着,万一管事若是遇到不能决断的事,就让他来请教你。”
顾清音首先是替谢正廷与妹妹高兴。
事实证明,自她重生后,谢正廷那边丝毫没有贼匪的线索,谢正廷请了那么多护院,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是她周围出现了异常。
所以她断定,前世那些贼匪并非针对谢正廷和谢家的某个人,妹妹就算嫁过去也不会有危险。
既然如此,何不让有情人早些团圆。
但她还是对谢正廷的信任感到惊讶:“你这样安排,伯父伯母知情么?”
她是愿意帮助谢家,但知道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