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习惯了。
现在他就是开完会后来休息室撞见了自己的妻子和兄弟,而且老婆一副被刘应诚欺负的样子,裴煜眉尖紧紧绷起,“圆圆,过来。”
好像看见可以信赖的靠山,倪晴圆一把推开刘应诚,还没回过神来的刘应诚踉跄两步,小兔子就一路小跑到自家“长辈”身后,小声喊着学长,就把自己整个人小心藏进裴煜背影里。
裴煜微眯起来眼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意味,他锐利的视线自带寒冰扫过,刘应诚不寒而栗,干笑着后退两步,他的视线又转到身后。
云层浮过,光束失去遮挡,照亮了休息室内的明度,星点光斑* 在裴煜身侧跳跃。
他张开双臂,轻轻搭在倪晴圆双臂上,声音温柔,“乖圆圆,告诉老公发生了什么事?”
充满磁性的嗓音让人耳根发酥,可惜当事人正陷入了恐慌的情绪。
眼看小兔子一样的女生哭得我见犹怜,刘应诚急忙开口:“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逗着嫂子玩……”收到看他截然不同的冰刀眼神,刘应诚急忙闭口,老实坐到沙发上,等着一会儿挨训。
他们关系这么好,我说的裴煜会相信吗?而且他刚刚说学长对我的想法是真的吗?
明明不该在意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脏会这么难受,快要呼吸不畅了。
自己站在黑暗里孑然一身是从小习惯了的,可在下一秒,光亮的那一面里,伸出里一只充满安抚意味的手缓缓落在她的脸侧。
她能感觉到温热干燥的掌心微微抬起了自己低下的头,正稳稳地托住她的下巴,脱离她控制的眼泪就这样毫不防备地落在他们眼前,“嗯?不告诉哥哥吗?哥哥帮你撑腰。”
刘应诚终于意识到大难临头,如临大敌,立马观察最佳逃跑路线。
还没走出几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裴煜当面放倒了,不敢置信,坐起身,“裴煜,你干嘛!至于么,我又没做什么。”
“我只知道你弄哭我老婆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欺负她?”
坐在地上的人不敢起身,急忙投降,“我道歉,下次不敢了,给兄弟我留点面子,就是刚刚谈判吃瘪了……”
裴煜扬起下巴,睥视的眼里冷漠看着,手指松动领带和袖口的动作让人莫名倍感压力,一双苍白而细的手从后抱住了裴煜,冰雪开始消融,裴煜可怕脸色回温,转身将她搂紧。
“乖。”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从自己世界中抽离出来的倪晴圆也知道了这是场误会,刘应诚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只是想恶劣地用言语逗弄自己,好弥补自己在裴煜那里吃的亏,他们其实关系很好,如果自己再不出声解释,他们就真的要因为自己反目。
“哥哥,我没事,我就是泪腺有点过于发达,控制不住眼睛敏感,刘总他没欺负我。”她在裴煜用尾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花时,余光瞥见地上的人松了一口气,嘴巴一撇,“就是嘴巴有点儿贱,说你不喜欢我,还使坏用挖你墙角的话试探我。”
接下来的话让刘应诚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他还说我们只是协议婚约,但是他不知道我们早就是完整意义的夫妻。”她踮起脚尖在裴煜的嘴巴亲了亲,泛红的眼睛里看着刘应诚不甘示弱。
“哇,你们这狗粮又毒又齁。”刘应诚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和褶皱。“我回去让他们不坚持那个合同提点了,当算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和赔礼道歉,我走了。”
裴煜被倪晴圆拉着,“降到最低百分之十五,你的祝贺礼物加上赔礼道歉要大方一点。”
门口的人脚下一踉跄,悲愤转头指控,“太狮子大开口了吧!”他揉了揉头,确实反思了一下,也想平息怒火弥补过错,“得得,到时候你们婚礼我还会另外送,够义气吗?”
“谢谢,婚礼再说,不过以后你不要再随意进出我的休息室了。”
“我都赔礼道歉了,你要跟我这么斤斤计较吗?”
裴煜不置可否,单手勾起倪晴圆的下巴吻了又吻,她不敢躲避,迷惑地接受深吻,一缕银丝从他们相接的唇角溢出,裴煜理所当然,“如你所见,我现在是有家室了,老婆时不时来探班,你进来不太方便。”
在场的其他两个当事人都红了脸,一个是羞,一个是酸。
刘应诚风风火火走出,附带摔门而走的声音抗议。
门隔绝了外界,倪晴圆被裴煜牵着,他端坐在沙发,两条长腿微微分开距离让她站在其中,双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让她有一种被温柔包裹的安全感,声线深沉也柔和,“怎么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