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做菜全用光了?”
沈梦雪被她吵醒,本就因为昨天他们偷吃鱼的事情不高兴,现下被她劈头盖脸一番质问,火气更甚,蹭得一下从炕床上跳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舒曼道:“没有油了,关我什么事,你们不是一直嫌我做得饭菜不好吃?我多放点油怎么了,多放油,菜就好吃,昨天你们吃得什么时候怎么不说,今天没油了到我耳边来逼逼,你吃饱了没事做啊!”
舒曼被她的态度也激起了火气,毫不畏惧地直面她道:“我们是个集体,凡是不能光顾着自己,要为其他人想想,你做一顿饭,把油都放光了,到别人做饭的时候,别人拿什么做菜?没有油水的菜,你能吃多少天?”
“别跟我提什么集体,昨天晚上你们吃鱼的时候,有想过集体,想过我跟刘知青吗?现在没油了,你倒想起集体来了。”沈梦雪故意往炕床上一跺脚,夜里从窗户吹进来的黄沙,顿时喷洒舒曼一脸:“两面三刀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话。”
陕北高原昼夜风沙大,哪怕关上门窗,晚上呼啸的寒风,还是会裹着黄沙,从门窗缝里吹进来,弄得屋里一片灰土。
村里勤快的人家,每天醒来洗脸刷牙后,就拿上一把毛刷子,把炕床上的黄沙细细扫下来,再把屋里屋外的黄沙树叶都清扫干净,日复一日这样干下来,家里是干净了,人却累得不轻。
知青点都是城里下乡来的知青,都是半大孩子,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每天干完那繁重的地里活计,回来累得要死,有点时间就去睡觉,不是特别脏的情况下,都懒得去打扫那些为数不多的灰土。
乔希瑶跟舒曼都是爱干净的人,基本每天都在打扫自己的炕位,被褥之类的也是三两天都在洗。
而沈梦雪跟刘晓梅,两人不愿意每天花六个小时的时间,去洗澡洗衣服,也懒得每天清理黄沙。
沈梦雪这一跺脚,她炕位的黄沙,跟雨一样喷洒舒曼,直喷的舒曼灰头盖脸。
“你有病啊!”舒曼气急,握紧拳头就要还手。
乔希瑶眼疾手快地拉住她,“舒曼姐,别跟她置气,等付知青、何知青他们过来,我们好好说道今天的事情。”
舒曼是为了给她出头,才跟沈梦雪吵起来,乔希瑶有些高兴,这代表舒曼已经把她当成朋友,才会给她出头。
她和书中女主角成为了朋友,不再是原书中对立的关系,那么书中很多炮灰剧情将不会发生,她也没必要看着舒曼跟沈梦雪吵架,在这一件事情上吃大亏。
舒曼当她是朋友,作为朋友,她也会为她多多考虑。
乔希瑶拉着舒曼离开屋里,舒曼气哼哼地说:“你刚才干嘛拉住我,我就替你说句公道话,她太过分了,居然故意跺脚,把黄沙弄我一脸,我还能忍!”
“舒曼姐,知人知面不知心,沈梦雪对付同志的痴缠,你不是不知道,你要因为我跟她对上,回头她想办法针对你,我和你都防不胜防,何必为了这件小事跟她置气,我们说不通她,就让付同志来说,他说得话比我们说一万句都管用。”
舒曼拿得是爽文女主剧本,谁惹她,她会当即还回去,这种性格固然好,但遇上沈梦雪这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害人的小人,她难免会吃亏。
乔希瑶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的事情惹怒沈梦雪,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苦口劝说。
舒曼想想也是,没再说什么,转头去找付凯旋两人说起这件事。
乔希瑶没有跟她一起去,锅里还烧着火,她得做饭,让人挑不出错。
油壶里没油了,她用一块菜叶,把油壶里粘的一点油珠子仔细刮下来,涂抹在烧红的锅底,转头放上一把切碎的干辣椒,将切碎的苦菜* 、碾碎的土豆泥一起混合快炒,放上盐味精以后,铲进盘子里,一份金黄带绿的土豆泥炒苦菜就做好了。
而嫩绿的小白菜因为没有油炒,她干脆把锅刷洗干净,烧了小半锅水,往里倒上她早上换得半斤面粉,弄成一锅面粉水,再把小白菜切碎,芹菜洗干净切碎,一股脑的放进面粉水里进行搅合,稍微把菜烫熟以后,拿葫芦瓢,把面粉水一大半舀进一旁洗干净,废弃许久的小瓦缸里,做成陕北人家常做常喝的浆水。
剩下的一小半面粉水,加点盐舀起来,做成一个简单的青菜面粉汤。
她把做好的两个菜,一碗汤放在院子的木桌子上,不多时看见付凯旋跟何恒书都拧着眉头进到左边的窑洞里,对着沈梦雪一阵呵斥。
沈梦雪不服气的反驳,何恒书在一边说着什么。
窑洞里吵吵闹闹的一片,乔希瑶懒得管他们在说什么,她从碗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