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辱负重怔了片刻,强行镇定下来。
“每次吗?好,那你就继续活在曾经的每一次里吧,以后什么也没有了。”
似是没料到她会说这种话,邢屹蓦地静下来,喉结隐隐颤动。
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逼自己忍住。
“混蛋。你难道不知道我每次都在顺着你吗。半年又半年,我给你那么多耐心,你全都浪费掉了。”
一想到自己最近要应付他,还要应付学业上的繁琐,她就心力交瘁。
“我每天要看那么多文献,想那些莫须有的创新点,还要被导师批,批完又要老老实实去改,已经很头疼了,你还要三天两头欺负我。”
越说声音越弱。
邢屹冷涔涔挪开视线,突然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兀自走到一旁。
她怔怔动了动双手,抚摸腕上的红痕。
再一抬眼,落地窗两侧紧闭的通风口全都被他推开。
城市霓虹初上,车水马龙的喧嚣漫上来,玻璃倒映他沉静脸庞。
邢屹若无其事,背对着她点了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