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触怒了玄非,玄非一抬手,几颗玉珠朝落玉飞过来。落玉险险避开,然后喊道:“玉珠?玉的?你那么有钱也不要用玉的啊!”见玄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落玉继续喊道:“玉的,你知道你这一抬手,弄碎了多少钱吗?再有钱也不能这样啊,以后可都是古董啊,还有啊,那么值钱的东西你拿来扔,非洲还有那么多人吃不饱呢!”
落玉看着玄非发愣的样子实在觉得好玩,竟然连“非洲”这样的词都给吐了出来。被他一下把那么多玉弄成粉末,说不心痛都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些都是极品翡翠。不过落玉这么大叫一声,便完全粉碎了原真说的冷漠形象。而且,对于令自己万分讨厌的原真,没有必要表现得热情不是吗?
玄非发现自己竟然在发愣,不由怒火中烧,这人凭什么对他寒水宫宫主大呼小叫的。正想再次出击,就听落玉道:“今天我住哪里?”
“?”
“我说今天我住哪里,你不是说要我看病的吗?难道要我露天住一夜?如果我病了可是没有人帮你看病了。”
玄非一拍掌,马上有两个人摆上一张木床,待那些人走后,玄非庸懒的道:“你就住这里。”
落玉一看就觉得不爽,床是木的,上面什么垫的盖的也没有,就这么睡一夜还不生病了,而且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在这么冷清的寒水宫晚上肯定会很凉。那个人有没有一点常识啊?
“我睡那张,”落玉指了指玄非躺着的那张床,道。
玄非皱了皱眉头:“这是我的床,那张才是你的。”
“那我不管,”落玉从风无痕那里学来的耍无赖,异常好用:“你让我睡那种地方,生病了谁负责?”
“……”
于是落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赖上了玄非的床,其实这个寒水宫宫主也是挺好玩的,虽然表面上很危险,其实有时候和孩子一样,对付这种人,就要深刻地向风无痕学习。
晚上的时候,玄非走过来对落玉道:“那个木床一点都不好睡,我不要睡。”
“那你过来一起睡吧。”落玉难得慷慨,不惜与人分享一张床,这可是风无痕都没有的VIP级待遇,以前风无痕可都是死磨硬泡才勉强能和落玉睡在同一张**的。
“……”
虽然不愿意,玄非也只能睡到那张**。毕竟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不是自己的床就睡不着。
“你是什么病啊?”玄非躺到**的时候,落玉问道。
“我没病。”
“那你要我看什么?”
玄非叹了口气,庸懒的说到:“因为寒水宫的宫主都要练一种内功心法,这种心法可以很快加深练功者的内力,但是也会加快练功者的死亡。”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要练,把功夫废掉就可以了。”
“不行!”
落玉知道内功对与一个练武的人有多么重要,尤其是一派之主,况且玄非是魔教的宫主。落玉差点忘记了这里是魔教。玄非或许是从未与人交流过,那样的性子有时候还很像小孩子,虽然他看起来已经有二十多岁了。
“你只有十五岁对不对?”玄非突然这样冒出一句话。
“是。”身体的年龄是吧。
“恩。”
然后是无言,陷在长夜中的沉静。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生命也不过如此,它只是徒有虚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