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看着冷清寒有点苍白的脸,笑:“你以为现在的你还能杀了我吗?你的绝心山庄早已经是血流成河,你的侍卫我怕一个都不剩下了吧。冷天翎中了雀明散,你为了去救他自己也中了毒,你的武功怕是流失得不剩一层了吧,你以为你还能打得过我?”
“哼,真是煞费苦心。”
“啧啧,可惜今晚也许连你的宝贝儿子天翎也要遭受恶魔的侵袭了。还真是可惜,那么漂亮的儿子。”
听到冷天翎的名字,冷清寒眼神闪了闪,随即又回复平静。这还真是一个母亲说出来的话。
“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对了,我们还可以生很多像天翎一样漂亮的孩子,即使他不在也没关系,你很喜欢孩子吧?”
“真不敢相信你是那个平日里冷血的雪。”
雪平复了情绪,依旧用冰冷的声音道:“冷天雪在我手上。”
“那又如何?似乎你忘记了我是谁。”冷清寒提醒着。
是了,玉面阎罗,这才是真实的他,为什么会忘了?
“当然,玉面阎罗。只是那时候年少轻狂,十多年来你难道就没有改变?不然你怎么会为了救冷天翎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你错了,别人也许会变,只是我冷清寒不会变,我做的那些只是为了翎儿,如果瞎的是你,你以为我会去救你吗?”
“不,不可能。如果是从前的冷清寒,根本不会在这里和我说那么多废话。”雪不相信的凝望着冷清寒,微启朱唇,缓缓道:“你是在拖延时间?难道冷天翎已经不在这里了?”雪开始愤怒:“他早就不在这里了,你用整个绝心山庄包括你自己的生命换他的安全离开?”
冷清寒笑,只要他离开了就好,这场仗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胜,那就绝对不会让他涉险。
“为什么?为什么?”雪提起剑指着冷清寒,不甘心,自己明明如此深爱着冷清寒,即使离开了也还在注视着他,希望他有一天会来找自己,可是没有,在知道他对自己的孩子那么好的时候,她不顾家里反对来找他,而他依然对她冷漠,但是他为什么唯独对那个孩子那么好?雪看着冷清寒的眼睛,似乎曾经在里面看见过温柔,可是那双眼眸里从来没有倒影出自己的影子。爱已经深到了刻入骨髓,既然无法拥有,那就毁灭。顷刻间,心念已定,雪的脸上浮起笑容,不用去想他为谁柔情似水,只要杀了他就可以毁灭这个男人,既然自己无法拥有,那么就让任何人都无法拥有他。
“为什么?很简单,因为那个人是我,只是我。所以你输了,雪,不,应该是朱雀门大小姐朱瑛。”冷天翎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混合了原本在屋子里漂浮的檀木与桃花的香气,使得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浑浊。
雪,不,朱瑛惊讶得望着面前熟悉而陌生的人,殷红的衣衫衬着那漂亮的脸颊,更是美得不似凡人,想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冷天翎并不看着雪,而是看着静静坐在那里的冷清寒。冷清寒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欣喜,随即马上转入平静,亦是回望着冷天翎。
朱瑛的声音尖锐的插入两人之间:“冷天翎,你可以看见了?不,你是……血煞,怎么会?”
“怎么不会?冷清寒可以为我做的事,一件也不会为你做。”冷天翎转过头,淡淡望着朱瑛:“怪不得我会觉得你的声音有点熟悉,还有,你可知道当初是谁让我去杀你的?”
“不是冷清寒?”
“你认为是他吗?冷清寒早就把你忘记了,以至于当初我问他你的名字的时候,他也只能给出你的小名,不要以为那是亲切,不过是他想不起来你的全名了而已。如若不然,我也不会过了那么久才猜测出你的真实身份。不过要我去杀你的人,却不是他,而是你的好哥哥,朱珣,他让我叫他——零。”是的,就是这个。当初自己一直奇怪朱雀门少主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原来他就是零。
“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让你杀我?”朱瑛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随即又转而一笑道:“你不要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话说回来,你到底又是谁,你不是真的冷天翎吧,虽然我和他相处不多,但是他的周围绝对不会有你这样的气流。”
冷天翎一笑,当初虽然看不见这个女人,但是也知道她是个冰一样的人,可是今天晚上竟然反常地不停变换脸色,真是有趣。“我就是冷天翎啊,哦,刚才你还叫了我血煞,当然我还有个名字叫落玉,人称玉手神医,曾经有一段时间叫过李木子,你哥哥叫我——十。”冷天翎将在这个世界上用过的名字大概都数了一遍,才发现自己的名字还真是多得可以。“不过我叫什么并不重要不是吗?我就是我,这样就行了。”
觉得很混乱吗?那么就得有人来解答,只是这个人未必就是我。冷天翎用余光瞟了一眼门外,又是淡淡笑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冷清寒旁边。
“离儿,你杀人的时候笑得特别多。”冷清寒笑着看那个朝自己走来的人,想要站起身。
“没有关系,你现在影响不了我。”冷天翎阻止冷清寒的动作,只是走过去看着。想要伸出手去,却发现手上尽是别人的血,便又将手收了回来,道:“你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也笑得特别多。”
“果真是父子情深啊。”
真是~~~~~~~~~勤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