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玄非越来越不像自己当初见到的样子了。直觉再这样继续下去会有什么他所不能控制的场景出现,落玉开始考虑离开这个地方。然而用什么方法离开才会比较好呢?
“宫主。”原真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玄非脸色一沉,道:“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来的。”
原真抬头看了一眼玄非,马上低下头去。只见玄飞半**身体爬在**,柔顺的黑发散开来,那画面是说不出的**。
“宫主恕罪,属下有事要与宫主商议。”原真压抑着声音道。
“出去。”玄非喝道。
“是。”原真应声然后退下。
“我已经扎完了你怎么还不把衣服穿起来,”落玉看着玄非笑道:“现在可是秋季了,如果染了风寒,我可不帮你治。”
“难道你就忍心这样看着我不治身亡?”玄非亦笑道,完全看不出他刚才动过火。
“我可是神医,治小小的风寒太侮辱我的才能了。”落玉玩笑道。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面对这个众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的时候,却可以真心的笑上一笑。
玄非出去后不久,落玉也起身走了出去。
第二次来到着寒水宫的断崖,这里似乎一点没变。落玉捡起一颗石头朝下扔去,听不到一点回音。这断崖果然是很高啊。
落玉又想起玄非说过的话,他说自己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也许真的是这样的吧,所以现在才会一个人来到这里。
“你爱着玄非,对吗?”落玉这么问着。
“你不要胡说,宫主岂是可以让你如此称呼的?”原真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落玉冷笑:“你还真是虚伪,连自己都骗不了,还来骗我吗?”
“是的,我爱着宫主,无论别人如何看待,我都爱着宫主。”原真也不再隐瞒。
“我不会害他。”落玉对于这样不见容与世俗的感情并不很反感,他似乎想起那时在千云山,曾遇到过一个真心爱着另一个男人的男人,至死不渝的感情。
“是吗?我凭什么相信?”原真如此回答,他凭什么相信。这世人想要寒水宫宫主人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所以宫主才会去练那种对身体损害极大的武功,不过是想有能力保护自己。寒水宫是魔教,这似乎是注定的事情,然而他们对于寒水宫到底做过什么事完全不知道。寒水宫在十年前,玄非刚当宫主的时候挑杀过几个名门,但都是与上任宫主有过过节的门派,然后就再没有做过什么事了。可是寒水宫早在创立之初就已经被世人划为魔教,根本无须辩驳。
“对啊,你凭什么相信?”落玉自嘲的笑了笑。
“我不能留一个危险的人在他身边。”
“你可以让我离开,那我就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了,对你也就更没有威胁了。”落玉道。
落玉转过头看饿天边的云霞,那变幻着的白色云朵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后面凌厉的杀气让落玉皱起了眉头,落玉一个回身,向后一跃,躲过了原真的攻击,但是他却忘记了,他是站在断崖边,往后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落玉微露惧色,手一伸,几根银针穿过原真的身体,只可惜被避开了要害。
落玉脚刚落下,就被滑动的沙砾带着向后摔去。这一次就赌上天是否决定要收回多给他的生命。也罢,那就看看是不是上天真的是偏向他的。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吗?也不全是吧,至少还是有一点值得留恋的。
又一次这样的感觉,其实还是很舒服的,可以听见地狱般的声音。落玉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向下坠去,浮动的空气吹着他的衣袍向上拉扯,耳边只听得到风舞动的声音,好象是精灵的歌唱。落玉淡笑着闭上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