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吓一跳,下意识看向窗户那边,还好什么都没。
我们战战兢兢去推胖子,推了一会儿,他醒了,迷迷糊糊看我们:“你们干啥呢,大晚上不让人睡觉。”
我问他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胖子擦了擦口水,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接下来两天,我们都被这胖子吵的睡不着,他每天晚上到了一两点就要坐起来干嚎,跟梦游症似的。
我实忍受不住,拉着罗胖子打商量:“不如咱把玉佩挖出来?”
胖子摇头:“挖出来干啥啊,这几天不是没事儿么。”
我恨不得踹他两脚。
我说:“要不咱们回去找奶奶吧?”
胖子:“那你是奶奶,打扰别人多不好。”
“操……”这狗日的。
我问他:“伯母那边还没信?”玉佩的事情一拖再拖,伯母一直没回信,也不知道这玉佩到底是不是他老爹的遗物。
胖子说再去打个电话。
我在边上看着胖子打电话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白,便问他:“伯母又不在?”
胖子哆哆嗦嗦说:“不是……我妈去问了奶奶,奶奶说我爹小时候是有个玉佩的,不过他并没有带出去,那玉佩现在正躺我奶奶房里……”
我听完冷汗直冒,那埋在花园雕塑下的那个玉佩是谁的?
胖子看着我:“咋办啊……”
我说扔了。胖子说他不敢,他说让我去扔。我说我手疼,胖子说他蛋疼。
我俩杵在电话亭前边,都拿不定主意。
谁都不敢保证把这个玉佩扔了会发生什么事
。我想了会儿,忽然醒悟过来,这一开始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啊。玉佩扔了就扔了,反正梦游做恶梦的是胖子,大不了到时候再捡回来呗。
我盯着他,胖子也瞬间反应过来,死拉着我胳膊不放手:“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操……”
他说:“你跟着奶奶这么久,就一点办法都没啊?”
我头疼的很,我是真的一丁点儿都不知道。后来我俩还是去花园把玉佩挖了出来,挖出来的时候,总觉得那个雕塑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们。
我背心发凉,趁着天还没黑,搭车去了很远的郊区,又把玉佩埋下。心想,这么远,应该不会有事。
我们回到学校,因为太累,胖子躺下就睡了。我怕出事,强忍着熬到一点多,实在忍不住也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开门。
爬起来看到一个肥硕背影摇摇晃晃往外走,我一个机灵。
赶忙跟出去,只见到胖子正闭着眼准备下楼。
其他人也被吵醒,发现情况,慌慌张张和我一起把胖子拉了回来。
都说梦游的人不能随便喊起来,我们一宿舍七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就这样按着胖子直到他早上醒过来。
胖子起来看到我们,咋咋呼呼问我们干啥。
宿舍老大实在受不了,爆了粗口:“你他妈梦游了!”
胖子一脸不明所以。我把事情给他说了一下,他愣了愣,脸色发黑。
之后我和胖子哆哆嗦嗦蹲在宿舍外面抽烟。我说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回乡下。
罗胖子脸抽了抽:“又要麻烦奶奶了。”
随后周五晚,我俩马不停蹄,就连夜坐火车回到乡下。在车上的时候,因为怕出事,所以一宿没敢合眼。
我们并没有去找奶奶,而是去了孙家村
。特意避过张停雨加,直接到村尾找到高老头那间棺材铺。
我们老远瞧见棺材铺门前,有个老头端着小板凳,坐在一个太婆面前给她剥瓜子壳儿。老头表情甜蜜,不仅剥壳,还把瓜子仁喂到太婆嘴里。
那太婆是张翠娥婆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翠娥婆婆和奶奶一样老的特别快,明显没有高老头的那个精气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