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顺路调查了一下这边的山民,也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不过这边山民住的有些分散,一时半会还没办法判定具体情况是怎么样。
当天晚上,我们在这边几户人家家里借住,高平就带着几个同事连夜走访。
有村民带路,这路就好走多了,他们趁着天还没完全黑,把四周都问了个遍,但是没有线索。
孙中平叔叔有些焦虑,我茶饭不思,胖子想吃饭,想了想,又放下筷子,眼巴巴看着我们:“你们到底吃不吃啊……”
我趴了两口,实在没胃口。
孙叔叔忍着吃了两口也放下碗筷。
这边的村子非常简陋,连电都没通,还点着蜡烛跟油灯。我们没心情吃饭,干脆就回去躺着。
这几天实在太累的,最后忍不住,迷迷糊糊躺在**睡着。胖子和我头脚对着躺下,也迷迷糊糊睡着。
睡到一半,感觉脑袋不知道磕到什么非常硬的东西,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张开眼睛一看,四周黑漆漆的,伸手在**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摸到。
胖子被我吵醒:“狗日的,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
我没说什么,躺下接着睡。
结果刚躺下,脑袋又磕到了什么,我也恼了,一下子跳起来,结果**还是什么都找不到。
胖子也完全醒了,跳起来:“你搞毛啊?好好睡觉不行?”
我点了蜡烛,屋里亮堂不少,绕着床边走了一圈,**还真什么都没,我们掀开凉席,凉席下面也没什么凸起的地方。
我疑惑问:“刚才你是不是踢我脑袋了?”
胖子忽然惊讶起来:“刚才不是踢我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