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跨出一步,将贺仪脑袋捂进自己胸口,泄气般说:“想哭就哭吧,把眼泪鼻涕通通擦我衣服上,正好可以报复我。”
她真的不客气,鼻子堵得难受,拽着向南风的白色t恤一通擤,吸了吸鼻子后,嘤然说道:“我不怪你帮妈妈说话,可我就是觉得难过,我也没有办法。”
贺仪确实不怪他,她知道向南风一定从小就开始爱护妈妈,何况家里情况这样复杂,他也一定尝过不少委屈最后只能往心里咽。可是他像这样解剖她的内心,不理解她的难处,还是叫她难过了。
向南风也明白自己让她受了委屈,可是自尊心作祟不允许他认错道歉,只有这样抱着她,让她报复自己,才让他心里踏实了一点。
从冰箱里取来冰袋,他裹在毛巾里给贺仪敷眼睛,一边说:“爸妈的事你以后都别管,交给我来处理。但是那个叫朱媛的人你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被妈妈知道后她会乱想,知不知道?”
贺仪原本想着一家人应该相互分担,互相依靠,可是考虑到现状,他的考量也有道理,点点头说:“以后就算他们聊起来,我也不参与。”
他说:“妈妈在爸爸那里受了很多气,所以我们都要让着她。但是你心里有委屈一定要说给我听,不要憋着。”
她点点头。
他又说:“妈妈有时候是有点任性,但她心是好的,也是喜欢你的,你不要因此和她关系疏远了。”
贺仪说她明白。
还隔重帘(3)
“卿卿,这件好像还可以,你要不要试一试?”
谢小琴从货架上取过一件灰底牛奶渍图案的衬衣,在贺仪身上比划,“这件配你身上这条皮裙应该更好看。”贺仪摇头说不用,谢小琴却坚持,“去试试看,等着也无聊。”
今天姝姨约妈妈出来逛街,给心仪买衣服,贺仪有空,就一起来当参谋。
唐姝见她从试衣间出来,像一朵行走的灰蝴蝶,起身称赞道:“卿卿真好看。这件衣服很衬你,显腰身。”接着却话锋一转,愁眉盯着她小腹,“就是怎么结婚都这么久了,你肚子还是这么平。”
谢小琴又取来一条金色壁画图案的丝巾给贺仪带上,侧头睨唐姝一眼,“你不去看看心仪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买个奶茶去了这么久?”
唐姝没听出来怒气,拉着贺仪左看右看,“卿卿你再去试一件,好看的话姝姨送给你。”说着伸手转过身去拿衣服,没注意身侧有人,正和人拿着同一款式的裙子。
女生原本还很客气,朝贺仪看过两眼后,便像扔垃圾一样撒开手,对身旁的朋友尖声说道:“真是晦气,竟然会跟小三看中同一款衣服。走了走了,陪我去洗个手。”
唐姝立马上前去理论,贺仪却拉住她,劝了几句。正好心仪走回来,一心要去试穿,被唐姝二话没说就拉走了。
心仪赌气道:“这样就不能买的话,那我是别想买东西了。指不定这个商城里四处都是杨汐粉丝,我以后就裸奔。”她举起手腕,在妈妈眼前晃,“这条手链就是杨汐代言的品牌,要不我现在扔了吧。”
唐姝拉着女儿教育一通。谢小琴挽住贺仪不让她劝,侧身严肃地问:“最近跟南风妈妈的关系好吗?”
贺仪不意妈妈会这么问,慌乱的表情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来。
谢小琴捕捉到她的惊慌神色,却没有多言,只说:“有舞蹈学校的学生跟我说,她最近有看到杨汐和南风妈妈一起喝茶。她跟向家是旧识,不可能看错。你留意一点。”
自从向南风上次叫她不要管家里的事,那之后向妈妈对她的态度也有好转,贺仪这些日子便没有注意到向妈妈有发生变化。
向妈妈和杨汐并无交集,南风为避免流言蜚语也暂停了和杨汐来往,向妈妈会和杨汐喝茶,贺仪确实想不通缘由。
傍晚时候,向南风接她一起回家吃饭,说妈妈今天亲自下厨准备了大餐,叫全家人都要准时回家。贺仪一听便很高兴,想着向妈妈的怨气应该是消了。
到家后,在大门口遇见了向南松。
“你什么时候换车了?”
向南松侧头看过来,并不理解。向南风指着门口的蓝色轿车说:“我以为那是你的车。”向南松才道:“看来家里有客人。”
推门进屋,保姆筱筱美滋滋地从前面跑过去,向南风抓住她就问:“你怎么这么开心?家里来人了?”筱筱满脸堆笑,“是的,来了个大明星。正在厨房里做菜呢。”
厨房里的确传出了向妈妈和人对笑的声音,向南风听了两耳朵,随即一愣,“是杨汐?”不由地去看贺仪神色,她脸上依然挂着笑。
向南松也奇道:“她为什么会来?”
筱筱说:“太太请她来的。杨汐已经陪我们玩了一下午,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人长得漂亮,谈吐又有气质,又会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