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笨,你就不会解开了再搓面团啊?这样搓起来劲道更足。
十三点在心里暗骂着某只搓面团的木鱼。
木鱼是谁啊?那是连十三点扬一直嘴角都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主。就现在她这么点小心思,还会看不出来啊。
于是,如她所愿的解开了。
十三点那叫一个得瑟的亢奋了喂,木鱼,你怎么就这么懂我嘞?
你说,就咱俩这默契的配合度,真要不来点“奸情”,那都太对不起这一份默契了。所以,咱俩的奸情发展史是十分正确的,十分合理的,十分众望所归的。当然,最有所望的还是咱家小木鱼。
哎,十三点向来都是这么“无耻”的自恋到变态的。
这一份自恋的太态,完全袭承于江先生大川同志。谁让她有一个自恋到变态的老爸吧?
直至车内那仅剩的最后一点有机氧全部用完,二氧化碳直线飚升,那一份燃烧的欲望即将走火之际。这两个抱成一团,衣衫已经完全不人整的人,终于放开了。
然后“呼呼呼”的喘着粗气。
而十三点的两手,一上一下,分工十分有理。至于司马聿,那就更不用说了。
“不行了,不行了。司马聿,你……你,太强大了,包得我透不过气来了。”十三点一边“呼呼”喘气,一边软趴在他肩膀上,一脸意犹味尽的感叹。
某人凑近她的耳边,说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话:“不是你包着我吗?”
“咻”的,十三点本就因为缺氧而红扑扑的你更加红了。臭木鱼,现在说话越来越带颜色了。
然后手劲微微一个加重,笑的唇红齿白,“是啊,是啊!那请问聿少爷,可还满意否?”
司马聿慢条厮理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双手往脑后一枕,再往椅背上一靠。凤眸勾笑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他腿上的十三点,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怎么样,技术还有待改进。”
十三点咬牙切齿。
你丫丫个呸的,便宜全让你占光了,你竟然跟姐说,有待改进?
司马聿,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有吗?
“行!”一咬牙,一狠心,用着十二分挑衅的眼神对视着他,“今天晚上姐就用另外的技术,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欲罢不休。司马聿,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后悔刚才说的话!”
司马聿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腰,笑的一脸勾魂又夺魄,“行,我等着。”然后指了指右侧的副驾驶座,示意她坐过去。
便是偏偏,某只“色字头上一把刀”还还于无限回味中的十三点,显然没有明白他此刻的意思,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干嘛?”
“回家。”司马聿没好气的翻她一个白眼,“还不能你还想在这里更进一步?”
“滚!”瞪他一眼,一个快速地坐过去,然后若无其理的理着自己的衣服。
司马聿理好自己的衣服,又侧身替她系上安全带,然后才系自己的,启动车子驶出。
“明天周末,我要回大院的,我不开车,怎么回去?”继续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咱家缺车?”一脸不以为意的斜她一眼,风淡云轻的说道。
“……”
苏晓优正打算下班,手机响起。
看一眼,陌生来电。
“喂。”
“有时间出来聊聊吗?”耳边传来安可心的声音。
苏晓优眉头一拧,唇角扬起一抹浅弧,安可心的电话在她的意料之内。
“好啊,你在哪?我现在过来。”
“怎么不问问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就答应的这么快?”安可心半认真半玩笑般的说道。
“我想,你应该不至于还约其他人吧?”安可心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出办公室锁着门,朝着电梯走去。
“这么了解我?”
“呵,”苏晓优轻笑,“说不上了解,只是突然之间比较自信了。说吧,在哪?”
“就在你酒店不远处的One&smile咖啡店,三号包厢,我等你。”说完,挂断了电话。
三号包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