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柔更加的茫然了,“什么戒指?戒指怎么能吃到啊?不应该是在你手上吗?你现在不是抱着鲜花,拿着戒指打算跟我求婚吗?我怎么会知道……”
“蠢货,我把戒指放在蛋糕里了,你就没吃出来?”
江小柔摇头,很无辜的摇头:“没有。”
然后……
期待中的浪漫的求婚是肯定没有了,江小柔同学就连那一束玫瑰花都没有碰到一下下。因为,被司马聿急急的拉着出去,再然后只见司马聿的迈巴赫“咻”下的飞射出去,朝着最近的医院而去。
十三点郁闷中。
司马聿,我恨你你你你!
有你这样的?把求婚戒把放在蛋糕里,我哪里会知道啊。我就这么把那么大个戒指给吞进肚子里去了。姐发誓,这辈子都不吃蛋糕了!
医院
当两人看着那张拍出来的片子,医生指着那个圈圈告诉他们,那就是戒指时。江小柔恨不得找条缝把自己给塞进去,又或者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丢人,太丢人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竟然把那么大个戒指给吞下去。
她到底是怎么吞下去了,她是真的有那么饿吗?到底是饿的还是心不在蔫啊?怎么就那么大个戒指吞下去都没有感觉?
嗷!
江小柔,你得是有多委有有憋屈啊,多么的杯具啊,才会让这么糗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啊?好不容易盼来的期待中的求婚啊,就这么给泡汤了啊!
欲哭无泪中。
最最让她欲哭无泪的,还不是求婚没了啊。而是该如何把这枚戒指给弄出来啊。最后,医生的建议是,拉屎呗。拉出来啊,那要不然怎么办,总不能开刀啊。
十三点仰头望天中,硬生生的把那一颗欲滚滚而出的眼泪给逼回了肚子里。
而她则成为了今天,整个医院里的热门话题。
话说,那一枚戒指得有多大啊?医生护士就没有看到其真容,但是在那片子上也看得出来了啊。这么大枚钻戒啊,就这么从嘴巴里吞进去了,却是得从肛门里出来啊。
然后,又一个问题出来了啊,十三点再一次郁闷了啊。
话说,她真的把这戒指给拉出来后,怎么办?难不成还真的套进自己的手指里啊?
啊啊啊!
不要行不行啊,那会让她有阴影的啊。
但是,这一些都不是她目前要考虑的最重要的事情。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得想办法把那戒指给拉出来啊拉出来。
偏偏又不能坐在厕所的马桶上拉。于是哦,最终,护士给了一个一次性的坐便器,司马聿又给她开了个vip病房。
然后,就是,司马聿一脸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臭着一张脸看着电视。而十三点江小柔同志则是十分憋屈的在厕所里蹲在那一次性坐便器上奋战了大半个晚上。
当护士将那一枚洗净消毒,看起来闪闪发亮,发亮你眼睛都睁不开的大钻戒交到江小柔手上的时候。护士的嘴角是噙着微笑的,至于那一抹微笑是什么性质的微笑,江小柔已经没有这个心情去细细着磨了。然后,无地自容的江小柔,没有伸手去接那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没脸见人啊,没脸见人。
最终是面无表情的司马聿从护士手里接过了那枚戒指,朝着那护士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然后护士噙着微笑离开了,而司马聿则是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把戒指很随意的往自己的裤子口袋里一塞,转身走出病房。
江小柔见状赶紧跟上啊。
很明显的啊,那厮气的不轻啊。
这要换成她,肯定也得气啊。
这不好端端的一个求婚啊,就这么被她给搞砸了。
可是,可是,这又不是她想的啊。谁让他求个婚,还把戒指放蛋糕里啊。她哪里会想到啊啊啊!
无限纠结郁闷中。
然后,当然是如江小柔所想的那般了。求婚肯定是没有啊,就这么一路无声的回到了住的地方。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钟了。
十三点很想说什么啊,但是这么折腾了一个晚上,哪来的力气说什么啊。冲了个澡,边头发都不吹,把自己往那大**一扔,就这么会周公去了。
司马聿从另外一间洗浴室出来时,看到的便是头发半湿的江小柔,毫不形像可言的横躺在**,已经睡着了。
就连睡衣都没有换,身上还裹着那条白色大浴巾。浴巾已经散开,春光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