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啊啊啊!!!”我的惨叫声回荡在屋子里。疼痛像是电流一般,瞬间穿透我的神经,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么凄厉的叫声是我发出来的。
“浑蛋”剑平在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周锦华费力地按住他。
孟晚亭的眼神依旧平静淡定,等到我的叫声停止:“这是惩罚你勾引我的兄弟。再有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已经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全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到了手上。
孟晚亭冲着我冷笑,随后毫不怜惜地将匕首拔下来。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只能低声的呻吟。
没有匕首的限制,手软软地搭在**,血很快就将床单染红。
“放开我,我给他止血。”剑平已经冷静下来。
“不用。”孟晚亭拿出一条绳子,把我的手腕紧紧捆在床头。粗糙的绳索勒进早就伤痕累累的手腕。
“手吊高,手腕勒紧,就能止血了吧?”孟晚亭转过头看着剑平,眼中发出冷冷的光。
“你”剑平狠狠地瞪着孟晚亭。
孟晚亭如法炮制另一只手腕。刚有些好转的擦伤变得更加严重。
“容剑平,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去报警,无论你做什么,这个人我都要定了。他欠我的。”孟晚亭站在狼狈不堪的剑平面前冷冷地说。
“落夕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孟晚馨先天不足,死在手术台上是注定的”
“剑平”我嘶哑着阻止剑平的话。
孟晚亭挑了挑眉毛看着剑平。剑平也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
孟晚亭忽然笑了笑,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孟晚馨都已经死了。我需要做的,就是拿林落夕陪葬听说他女儿和馨馨关系不错,要不换一下也行。”
剑平没再说话,而我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孟晚亭”我乞求似的叫着他的名字。
“容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剑平紧紧咬住牙关看着孟晚亭,许久才说:“没有了。”
孟晚亭潇洒地挥挥手,对周锦华说:“把容先生送出去吧。”
剑平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落夕,别的事情你放心,有我在。”说完,和周锦华一起出去。
我在心底默默地说:我的妻女拜托给你了。
沉重的门悄声关上,孟晚亭洗澡出来后只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
我连苦笑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睁着眼看着他。
孟晚亭解下腰间的浴巾在我脸上抹了一下。
“好多的汗。”他注视着我的眼睛。然后解kai我手腕上的绳索。
“今天第一次听见的你叫声,以前不是怎么干都静悄悄的吗?”孟晚亭抱起我。
“很疼。”我低声说,尽量显得温顺。
孟晚亭抱我进浴室,没有丢下我,而是用温水帮我清洗。
我猜不透他这种举动的含义,不敢动,只能任他摆弄。
孟晚亭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指来回进出体内,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清洗,我颤栗着任他摆弄。
孟晚亭看出了我的紧张,问道:“是很疼吗?”
“还行。”
“什么叫还行!”孟晚亭用力捏着我的肩膀,我不再忍耐,低声呻吟出来。
“求求你,放过我女儿。”
感觉身后的躯体忽然一震,随后又恢复正常:“只要你听话。”
“我明白了。”
孟晚亭把我抱上床,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