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担心她真的寻死,安禄山急忙摆手,也不强迫道:“好……好……容容,好容容,我扎萦山岂是那种勉强你的人?二十年前,我曾经答应过你,等我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我便娶你为妻,二十年前,已经让你受尽了委屈,如今又岂会再委屈你半分?你若是不乐意,我是不会逼你的。”
沈慕容眼中恨意依然,只是盯着他,颤道:“这么说……你一早便布好了局,等着我来?”
安禄山点点头,道:“我若不这么做,你又怎么会来?”
沈慕容有些恼恨自己傻,安禄山这贼子,如今是范阳三重镇的节度使,想要刺杀他,又岂会如此容易?
但闻安禄山顿了顿,微一沉吟,忽而喜上眉梢,道:“容容,你若肯心甘情愿跟着我扎萦山,我向你发誓,凭我今时今日的地位,什么都可以给你!”
沈慕容冷冷一哼,转过脸去,不愿看他。
安禄山本想轻揽她的肩头,见她性子如此决裂,也不愿逼急了她,便又将手缩了回来,背在身后,忽而一脸肃然道:“我扎萦山戎马半身,想要什么女人姬妾没有?不过,这二十年来,我一直都有一个心愿未了……”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夜色,眼神忽而陡亮,魁梧的身躯忽而挺直,道:“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想必你也一定听说,宫中玉玺失窃之事吧!”
沈慕容脸色一滞,有些不相信,道:“玉玺?长生殿……失窃的传国玉玺是你偷的?”
自从传国玉玺失窃之后,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什么版本都有,只是不知玉玺到底落入何人之手。对于此事,沈慕容也有所耳闻。
安禄山非但没有责怪沈慕容的用辞,反而引此事为豪,忽而转身,沉声道:“容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似乎也没打算沈慕容回答,又向前踱了几步,将一只拳头举起,牢牢握住道:“得到了传国玉玺,便可以得到长生不老;得到了长生不老,我还可以一统天下!今后我安禄山所创立的大燕国,便可以千秋万代,永世不倒!”
沈慕容一惊:“你……你……还想做皇帝?”
“没错!”安禄山道:“我看中的女人果然很聪明!容容,你想不想和我一起长生不老?”他半跪在她的身边,拉了她的手,眼神真切地恳求。
若这是另外的一个男人,这般真诚地恳求她,她说不定就会动心了,可偏偏却是眼前这个**贼……
沈慕容抿抿嘴,没有说话,长生不老,确实是她的心愿,也是师姐沈绿萼当初未能成全她的一个承诺!
长生不老,对她这个每隔一段时日便要以玉颜功周而复始地修炼来延缓衰老的女子而言,确实是一个很大的**。
她有半分迟疑,这一迟疑,竟然没有抽回手。
安禄山有些急切,又道:“容容,怎么……你不信我?”他眼珠一转,想想,忽而转身望月叩拜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扎萦山今日立誓,若他日我做了大燕国的皇帝,便立此身边的女子为后,若有二心,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他立了誓,转头看着沈慕容,道:“容容,我扎萦山又为你发了重誓,这回你该信我了吧!”
沈慕容愣愣地看着他,有些恍神:这二十年来,他都未曾对我忘情,若依他方才所言的一切都是真的,若我和眼前这个男子没有二十年前那段纠葛……其实,这贼子也是痴情之人。虽然她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想到这里,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一些,还是冷冷看着这个人,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安禄山闻言一喜,直起身子,向前踱了两步,道:“虽然如今传国玉玺已经在我的手上,可是……我还差一件东西……”
沈慕容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安禄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四个字:“随侯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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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空,虽然只有几颗星光盈盈闪烁,却似乎点亮了世间一片,让人不觉暂时忘记了尘世间的烦扰。
穿过一片苍翠欲滴的绿竹林,走上一座木质小拱桥,夹杂着脚下溪水淙淙而过的声音,时而传出一阵悠扬的琴声。
“潇湘雨,夜愁眠,
你我在穿越异世的沉沦中相见。
若不是前生注定的缘分,
岂能一眼定终生?
我循着爱意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