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抬起头来,那么刚毅的人,此刻的神色竟有些幽怨,凄声说道,“殿下你若不许我……我才会伤的严重,且是内伤。”
这种声音……
小楼愕然看他——这个男人,他,他,他是在撒娇么?
结实健硕的身体蹭过来,重新贴上她的,挤压的她胸前柔软的花蕾都有些变形,然而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而他的脸贴上她的,低低地又说:“殿下你就许了我吧……”
务必要用一切方法,不择手段的方法,迫她温顺归降。
男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煎熬,又有一点情感的诡诈,在烛光跳动,掩映之下,亦魅惑的惊人。
“我……我……”小楼不知要说什么好,心底虽然担心他的伤,然而……
那人却丝毫不给她婉转而回的机会,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轻声说道:“你可知道,我在战场上拼死搏杀之时,想的是谁?”
小楼一怔。
他又说道:“你可知道,我之所以不顾一切遇神杀神,为的是谁?”
他最后说道:“只因我知道你的心是给了我的,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伤心,所以我要让自己活着回来见你。我曾想过离开你,就算是地狱也好一个人走也就罢了正我也习惯了孤独……可是你又给了我无限希望,将我于地狱之中拉出来,殿下,你可知,我此生便不会再放开你了,这也是你自己选的路。”坚定而不容置的声音。
小楼听着他沉沉地在自己耳边说这些,一颗心似被他的铁掌捏住了,隐隐发疼又松开,她几度犹豫,目光半睁着他背后的床帐花纹,昔日的重重情形,复杂地掠过眼前。
“殿下,你知道的吧关于那个规定……”是明盏的声音。
她惊得浑身发凉。
可是他说,不会放开自己么……
可是……可是……可是……
眨了眨眼睛嫣然,忽地笑了。
小楼转头,主动地凑过去,轻轻地在步青主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步青主肩头一松,将她抱住
轻柔地平放在**指头飞快地动作,将她的衣裳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美的惊人,他一寸一寸地看连忘返。
小楼微微转开头去,不看他青主缓缓俯身,将她的脸扳过来,轻轻叫道:“小楼……”她的嘴唇已经被他亲的红肿起来,趁着白嫩的脸色,越发的勾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再下去怕是要磨破那红肿的樱桃了,可是仍旧忍不住,终于又覆盖上去,**,似乎是已经被那内里的甘甜迷住,已经无法抽身自拔。
手顺着肩头滑落下去,在她的胸前轻轻揉搓,灵活的手指,逗弄的她忍不住细细呻吟,他微微一笑,离开了她,开始看她的些微神情变化,一纤一毫,尽入眼底,那大手滑过她的腹部,落到长腿之上,轻轻地来回摩擦,感觉她紧张地并紧了双腿,微微地要蜷缩起来的样子,手上用力,将她的腿按回去,长指强行插入紧并的双腿之中,缓缓掰开,不由分说地向上侵入。
那神秘的谷地,已经有些湿润,尽管是她不愿,然而**的身体是从不听从意志的,步青主邪邪一笑,忽然停了手,感觉那人的双腿复又羞怯地绞住,连他的手一起牢牢地被禁锢在温暖过人的所在。
他的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滴渗出,却克制着,声音嘶哑而动人:“小楼,你夹得我的手动不了了。”
那人一惊,立刻~下来,羞得松开双腿,却正好中了他的“奸计”,哈哈地一声低笑,俯身下去,双手毫不犹豫地将她的腿掰开,张得大大的,如此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小楼一声惊叫:“你干什么!”察觉他的人已经离开自己的身子,小楼惊慌地抬身去看,却见那人正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双手压着自己的双腿,逐渐地俯身下去。
湿润温暖却又带着刺激感觉,从身下传来,小楼一时没有忍住,“啊……”长叫出声,感觉身下某人在用力,忍不住神智为之一荡:他,他,他竟然在……不……
这样的感觉,只有金紫耀给过……不要!小楼蚊子般出声抗拒,面红耳赤,腰肢摆动如蛇,怎奈那人一手握住她的细腰,又卡着她的双腿不让她合拢,怎能挣脱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