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兔落网堕寒渊,冰台受辱泣承欢
顾依依的双腿在这一刻几乎完全发软,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处女幽谷本能地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打湿了那条勒在缝里的细带。
“哎呀……老板,别这样……经理看着呢……”顾依依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后庭传来的强烈异物感和濒临崩溃的的羞耻,试图扭动纤细的腰肢站起来。
但她这一扭,那饱满浑圆的臀瓣又要不可避免地在那根硬物上摩擦,埋在体内的肛塞也随之在敏感的肠壁里剧烈摩擦。
那股强烈的刺激,竟然让她那原本紧致的处女幽谷,难以抑制地渗出了一丝可耻的湿意。
黄牙富豪则是发出一声分外舒爽的浪叫,下身顶得更起劲了。
“还敢扭?大爷花钱是来操你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黄牙富豪根本不掩饰眼中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淫欲,他直接抓起一把冰冷的筹码,粗暴地扯开她那本就低得令人发指的深V领口,将几十枚沉甸甸的筹码,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淫荡不堪地塞了进去。
“叮当——”
冰冷的筹码顺着粉嫩的肌肤滑落,最终卡在她紧绷的漆皮马甲和饱满的南半球之间。
甚至有几枚面值极大的硬币,异常刁钻地顺着乳肉的缝隙一路滑到了她紧绷的平坦小腹上,卡在肚脐的软肉里,冰得她浑身一颤。
“唔……”顾依依死死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隐藏在耳道深处的耳机里,白露那充满绝望的惨叫声再次传来。
如果现在动手反抗,安保过来就立刻就会锁死大楼,她就彻底救不了白露了!她必须忍!
哪怕是被这群肥猪当众猥亵,她也要利用这浪荡不堪的肉体,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时间!
“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奶子真他妈软!”
黄牙富豪那带着浓烈雪茄味、油腻肥软的手指,顺着塞筹码的动作,直接探进了她的马甲深处。
他毫不客气地狠狠捏住了一团雪白的软肉,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变形。
“嘶——”顾依依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野蛮至极的揉捏,让她的乳首瞬间充血硬挺,隔着薄薄的漆皮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颗因为屈辱而勃起的肉粒凸起。
“老板真坏,弄疼人家了……”她只能屈辱地发嗲,伪装出一个下贱荷官该有的放荡反应。
她那双足以轻易捏碎敌人喉骨的手,此刻只能欲拒还迎地轻轻推拒着男人油腻的胸膛。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着想要将眼前这头肥猪碎尸万段,一边却不得不极力代入一个低贱发情荷官的角色。
她刻意扭动着纤腰,让自己的雪乳在对方手中摩擦,挤出一个比妓女还要风骚媚态的笑容,甚至故意用发嗲的鼻音哼唧着,眼角逼出了几滴被玩弄到动情的泪水。
“等下班了人家再陪您喝几杯呀,让我先去拿筹码好不好……”
“急着走?是不是下面痒得流骚水了,赶着去后台找野男人操你这发情的小母兔?”
旁边另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的富商淫笑着凑了过来,像一堵肉墙一样彻底堵住了顾依依的退路。
他卑劣不堪地抓起一杯冰冷的香槟,直接顺着顾依依大张的雪白胸脯倒了下去!
“敬这只急着发情的小母兔!”
金黄色的酒液顺着乳沟流下,将那件本就下流的马甲弄得更加香艳不堪。
湿透的漆皮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勾勒出了里面那两点挺立的乳晕轮廓。
冰冷刺骨的酒水顺着平坦的小腹,直接流进了她那真空的高开叉连体衣底裆里。
酒液带来的酒精刺激不仅让她的花穴不可控制地猛然收缩,甚至连带着后门软肉也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深入内脏的细长金属肛塞!
大腿根部泛起一阵无比可耻的剧烈哆嗦,甚至有一小股清亮的淫液,不由自主地地混合着酒水,顺着高开叉的底裆边缘滴落下来,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啊……”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生理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异常甜腻、连自己都觉得发骚的惊喘。
顾依依的大脑开始疯狂计算。
硬闯?硬闯?硬闯?
不行,一旦拔枪,顶楼的白露必死无疑。
理智告诉她,现在最优的战术选择,就是彻底抛弃尊严。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可以做。
特工的身体,原本就是可以随时舍弃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