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少年!
风熙宁面色骤然一沉,之前风熙远趁问天去世狠狠摆了他一道,夺了风家近一半的大权,再加上这些年暗中在外头积累的势力,如今的风熙远已经今非昔比!
真不愧是他风熙宁看上的人,这手段这能耐果然不是一般的出众!
“你以为现在我就动不了你了?”风熙宁面带讥讽,之前他是猝不及防才会被风熙远摆了一道,论心机,论手段,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风大少,你是能动我,只是,你舍得吗?”风熙远逼近,唇角微扬,带着嗜血的锋芒,就像是一个堕落的天使,绝美,充满**,更充满血腥:“呵,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最爱的--弟弟!”
风熙宁眸中的怒火更盛,那高贵优雅在怒火中片片剥落,可风熙远却不罢手,继续逼近:“哥哥啊,你怎么……怎么这么喜欢我呢?”
风熙远的声音就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凤目潋滟,比风熙宁更加妖娆,可那张无暇的俊脸上却还是一派纯真一片圣洁,即使他说的是这么风情的话,身上那种圣洁纯净却丝毫不减。
风熙宁眉宇成川,眸色已经沉得看不出颜色,他恨死了风熙远的干净圣洁,更恨这一声哥哥!
“你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风熙远紧握的双手已经现出森白的骨节,身上戾气凝聚,仿佛下一刻就会瞬间爆发。
“哥哥,你说错了。”风熙远一笑:“我能肆意妄为是因为我手中有实力……”
实力?风熙宁不屑,当初要不是我处处留情,你能活到今天!
“最重要的是,我对你的感情很纯粹。”风熙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纯粹到只有恨!”
一句话正中靶心,风熙宁面色一下子沉了,脸上残留的优雅高贵瞬间无影无踪!
风熙远退出一步,眼中只有冰冷:“因为没有爱,所以我能眼睁睁的看你一步步沉沦;因为只有恨,所以我很清醒的掐中你的弱点一步步算计!知道我为什么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吗?那是因为你对我有情,而我对你有恨!”
风熙宁的脸色已经沉的可以滴出水来,正如风熙远所说,这么多年来,他每每对风熙远出手,可每一次却都在最后一刻收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风熙远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大。
风熙远转身,在和风熙宁擦身而过的一刻说到:“风熙宁,浅玥不是你能动的,那是我的死穴!她对我远比你想象中重要地多,要是你动了,我会不计一切代价和你拼命的!”
“风熙远!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判了吗?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了吗?”风熙宁愤怒的转身,伸手想要拽住风熙远的衣领,却被风熙远敏捷的闪身躲过了。
“风熙宁,你以为你还能抓到我的衣角吗?”风熙远嘲讽一句,然后飘然离开。
风熙宁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的光亮一片复杂明灭,当年那弱不禁风的脆弱少年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风熙远上车,直接往别墅里开,再也没有理会站在门口的风熙宁。
风熙宁看着那驶进别墅的豪车,紧握的双拳青筋不断浮现,坚硬的指甲几乎扣进血肉中。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小车在风熙宁的身旁停下,墨色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妖孽的俊脸:“风大少爷,我们是不是该谈谈进一步的合作了?”
“谢明绍?”风熙宁眼底的光打了好几个转儿,然后挂上习惯性的优雅高贵:“那当然!”
风熙宁上了谢明绍的车。
谢明绍的车子虽然看起来很新,但显然没有多豪华,风熙宁不由得一笑:“谢大少真是勤俭持家啊。”
以谢明绍的身份,开这么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真是令人吃惊。
谢明绍苦笑:“风大少爷何必挖苦呢?你明知道我有家归不得的,我谢家任家的势力都落在了浅阳的手中。”
谢明绍看了风熙宁一眼,目光一下子拉远,似是有所触动:“这么多年来,我把任君绍捧在手中疼着爱着,呵护备至,可没有想到他竟然为了浅玥,为了谢家的势力置我于死地!要不是我用了金蝉脱壳的计策,现在早就是一堆白灰了!”
谢明绍自嘲的笑着:“弟弟,都是一些没有良心的东西,风大少,你不要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你的下场很好啊,至少现在任君绍死了,而你活着!”风熙宁意味深长的看着谢明绍。
“任君绍真的死了?”谢明绍把车停在路边,脸上似笑非笑:“风大少,我手上虽然没有了谢家的势力,可我谢明绍也不是一无所知,任家那些人运回去的根本不是任君绍的尸体,风大少,作为你的盟友,你不觉得你应该坦诚相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