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过去,拿出那一大坨紫黑色的东西,看了半天才发现是已经腐烂变质到发黑发紫长嫩芽的葱根。
干咳一声:“宝贝啊,这是葱根,你看它多伟大啊,即使自己即将死去,却还孕育着新生命,延续和下一代的希望,这是多么令人敬佩的精神啊!”
任君绍嘴角抽搐,明明是你自己懒到把葱根放坏,懒就懒,还这么多借口!
说完之后,某女面无愧色的进入厨房,继续打扫卫生,坐在沙发上的某男觉得有必要挽救自己儿子的世界观,当即一把挽过那小小的身子说到:“宝贝,看到没有,以后娶媳妇绝对不能娶你妈咪这样,懒到把葱放烂,还这么多借口的女人!”
宝贝受教的点点头,只是心中犹豫,在娶媳妇上听取爹地的意见是对的吗?听取这个连自己媳妇都拐不回去的爹地的意见是有用的吗?听取这个连娃子都生了,却还是没能把老婆带回家的男人的意见有参考意义吗?
谢氏大楼内,谢明绍怔怔的看着手中的暖玉出神,脑海中不断闪过浅玥的一颦一笑。
心一点点的收缩着,疼得连五脏六腑都仿佛被卡车碾过。
浅玥,我这么努力,这么费尽心思,最终还是没能把你锁在怀里!
人算不如天算,我步步为营,终究还是没能和你在一起。
七年的爱慕,七年的痴守,终究还是不能挡住亲人的一跪!
当母亲把刀横在自己的颈项间时,他疼得撕心裂肺,最终妥协了!
我不服,我不甘,最终却还是放开了你的手!
我的手放开了你,只是心却再也放不开了!
浅玥,我等你!
如果君绍真的只有一年的生命,那么一年之后,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用什么无耻的阴谋,我都要把你一步步算计到怀中,都要把你一点点逼到我的身边!
若是出现奇迹,君绍活了下来,那么,我也等你!就算是等一辈子,我也在所不惜!
郑重的把暖玉挂在颈项间,谢明绍的眼神开始坚定起来。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进来吧。”谢明绍头也不抬的说道。
晨星的声音传来:“总裁,这是我们谢氏珠宝今年的——”
晨星的声音突兀的停了下来,谢明绍疑惑的抬头,却发现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己胸前的暖玉上。
“怎么了?”谢明绍皱眉。
晨星快步走过去,伸手就想向玉佩拿去。
谢明绍闪身,目光有些冷漠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晨星回过神来,可是目光一直落在他的玉佩上,神色激动:“总裁,那玉佩,那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这玉佩怎么了?”谢明绍的双眼眯了起来。
“这是我姑姑的玉佩啊!是身为晨家人身份的象征!你是从哪里来的?”晨星激动的不能自已!
这么多年了,姑姑离开晨家将近二十多年了,除了十几年前带着一双儿女回去过一次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她潜伏在谢氏集团那么久,就是因为问天说在这里能够找到姑姑他们。
如今她真的看到了姑姑的玉佩,那是晨家之人的象征!
“你姑姑?”谢明绍疑惑到。
“对啊!晨莹啊!就是你妈的表姐你的表姨啊!”晨星激动的问道:“这玉佩是谁的?你是怎么拿到的?你有没有见到我姑姑?”
这么多年了,除了那一次主动回来之外,姑姑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而且姑姑当年回来根本没有透漏任何关于自己的消息,就连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只是让人称作小希小望,连真名都不曾告诉晨家的人。
晨莹的?
谢明绍那双狭长的眸子骤然一缩,这玉佩他是从浅玥的身上拿走的,怎么会和晨莹有关?
难道浅玥和晨莹有关系?
亦或者晨莹根本就是浅玥的母亲!
想到这里,谢明绍没有再隐瞒:“这是浅玥的,是当年我从她的身上拿走的。”
“浅玥?!”晨星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