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了片刻,他终于开口,不仅没有回答我,反而询问起我来。
“你是何人?为何要叫他墨真?又为何闯入长嗟的房内?”
当他与我说话的时候,我知道墨真也在满心疑虑地打量着我。
从刚才我第一次喊出墨真的名字,我就觉得隐隐不对,那人的细微变化,我都观察得一清二楚。
我推测,他知道墨真是谁,并且他还知道长嗟就是墨真。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不要想着诓骗我,你绝对不是个正常人,刚才我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老和尚非但一点不紧张,反而将一边嘴角微翘,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姑娘,你如此居心叵测,对自己可没有好处。”
我心蓦地一沉,感觉有些不妙,瞪直了眼睛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忽然身体一紧,脖颈就被一只臂膀扼制得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