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刚才的连动作带指示,难道还没有表述清楚吗?
“怎么?问一遍又一遍,难不成你还真的相信墨真说的话?”
姜屿不说话,但是眼皮重重地点了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居然真的相信了?
真是离了个大谱,我还以为姜屿是绝对、完全、非常清醒的一个人。
原本还指望着,用他的心态帮我开导开导,不要误入歧途。
谁知道,看他这幅表情,竟然比我还要认真......
“姜屿,老实交代,你和墨真是不是早商量好了,是不是提前对好了这些话,想捉弄我一番?”
“你们真以为我会信啊?幼稚不幼稚,能不能编个好一点的台词啊喂?”
我絮絮叨叨一通发泄完,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装,继续装!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姜屿拿起那张画了冥文的纸,让我又看了看那两个字。
“小温,据我所知,‘骷逆’确实是长在心脏处,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如果确实是墨真所说,我估计八九不离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