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彩凤没得周御医说话,就接着说:“哼!周御医,你好歹还是个御医,你这样模棱两可得话难道就想糊弄我们老爷吗?你一会儿说是痨病,一会儿又说是被人下药,我们哥儿到底得的什么病,中的什么药你又说不出个道道儿来,你还算是什么大夫,还算什么御医,你可别忘了京城多贵胄,要是你的医术就这个水平,我看你这个御医干脆别做了,趁早卷铺盖滚蛋,省的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连累家人。”
张彩凤这句话说得极重,既否定了周御医的医术,又质疑了他的人品,顺道还威胁了他一番。周御医在张彩凤的压迫下,已经是汗流浃背,他用衣袖颤颤抖抖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周御医没想到因为自己突发的善心,竟让自己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果然,这御医不是人当的
。
上官清看周御医那样,心里也挺内疚的,于是就对上官雄说:“爹,现在不管哥哥和弟弟是中毒还是得了痨病,最重要的就是静养,周御医诊脉诊的时间有点长了,说不定是累了,不如就让他开了方子,让茗烟给哥哥和弟弟熬了药再说其他,您看行吗?”
上官雄听了周御医和张彩凤的对话后,猜测这周御医大概是吃了张彩凤的暗亏,张彩凤下的药,他不知道怎么解,于是就对周御医说:“周大夫,麻烦你了,请您开了药再走吧!”
周御医明白这是上官清在给他开脱,心里想这个上官姑娘倒是个心善的,可惜却有这样一个继母,周御医现在是十分同情上官清。
于是给上官拓和上官渊开了药,就离开了。就在他离开上官府没多久,张妈又带来一个人。
张妈在门外喊道:“老爷,王御医来了。”
上官雄说:“快请进来。”
张妈帮王御医掀了帘子,在王御医进去之后才进来,进来后她给张彩凤使了个眼神,张彩凤遂明白这个人自己可以放心了。
王御医给上官拓和上官渊很快就诊了脉,然后就对上官雄说:“请你们全都出去!这里不能待人。”
上官雄他们全都出来了,就连上官清都被王御医给轰出来了。上官雄问道:“王御医,小儿到底是何种病症。”
王御医说:“上官大人,你若是为了全家人的健康,就赶紧把这院子封了吧!令郎得的是一种急性的痨病。这病它来势汹汹,轻则一生瘫痪在床,重则丧命,这种病其实并不多见,这还是我从前在一本古书上看见过的。”
听了王御医的话,张彩凤放下了心思,开心不已,就差没鼓掌拍手给王御医叫好了,张彩凤适当的说:“老爷,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了辰儿啊!他可是您的**,要是他再出点什么事情,上官家可就……”
上官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对张妈说:“去请人来封院吧!”
上官清跪在上官雄的面前说:“爹,您不能就这样看着哥哥和弟弟死啊
!”
张彩凤一把拉过上官清说:“清姐,这个可不单单是为辰儿,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更是为了你爹的健康,这件事,你要是敢拦着可就落下一个不孝的罪名,将来可没人敢娶你过门。”
上官清没有搭理张彩凤,而是继续跪在上官雄的身边,哭着说:“爹,为了全家的健康,我知道您一定要封院,我不会拦着您。我已经失去母亲了,不能再失去我哥哥和弟弟,我希望爹看在和娘从前的情分上放我哥哥和弟弟离开上官府,去别庄修养,这样就不会传染给二哥了。”
张彩凤说:“不行,你刚刚没听见王御医怎么说吗?这病可是会传染的,到了别庄,不是会传染给别庄的人吗?”
上官清说:“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决定亲自去照顾哥哥和弟弟,我会问清楚清苑和拓院哪些仆人愿意跟着去伺候的,到时候就不用担心会传染给别庄的人了。”
张彩凤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可以一次性除去他们三个人,心里已经乐翻了天,她假装无意识的问了句:“到时候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怨我们。”
“清儿不敢,只要让清儿去照顾哥哥和弟弟清儿就已经万分感谢了。”
张彩凤笑着说:“那好吧!你们赶紧的收拾一下,即刻就走。老爷,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您可是还要辅导辰儿功课的。”
上官雄的脸色十分复杂,他无奈的对上官清说:“清儿,你哥哥和你弟弟可就全都交给你了。”
“爹爹,请放心,清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
上官雄得到上官清的保证就搂着张彩凤走了,张妈和王御医一起离开了。
上官清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凶相毕露,她恨上官雄的绝情,恨张彩凤的恶毒,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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