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们发现她到报警,甚至将她送进了解剖室,我们都没有在她身边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文件,哪怕是身份证。”雷鸣叹了口气。
这几天她已经努力的在排查,也尽量将死者的身高体重,还有面部利用3D打印技术还原了一遍,将照片拍了下来之后张贴在死者出事的地点。
可是到今天以来,都并没有接到任何的报案电话,或者是知情者的来电。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说自己的家人失踪了,而且年纪是跟死者差不多的?”
这是杜宇一贯的排查手法,如果没有办法确认死者的身份信息,那就只能从报案人那边得到资料。
而现在看来,他们该排查的都已经排查过了,甚至连失踪人的案件也都调出来看,了一遍大多数的诉讼案件都是跟男性有关,而且还是上了年纪,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人。
像死者这么年轻的女性,倒也没有几个家里说是失踪了。
那么这件事情就难办。
如果死者并不是潞城的人,而是从其他地方到潞城来打工的,那就等于是大海捞针,压根就没有办法找得到她的家人,就更别说是确认她的身份了。
“你们排查的出发点是对的,在没有办法之下,也只能继续按照你们之前的方法去排查。
我或许会跟你们走不一样的路线,但是手头上跟我有默契的队员确实不多,所以可能就要麻烦一下宋法医了。”
杜宇扭头看着宋一凡挑了挑眉,宋一凡认命的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