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人过来,协同自己一起击杀王刚。
有骑兵一加入,王刚顿时便被逼入了下风,奋力抵挡间,身上便多出了十几道伤口。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今天你必死无疑!”
“来啊!”浑身浴血的王刚死死瞪着面前的张鹤,“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怒吼声下,张鹤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按照眼下的形势发展下去,王刚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机会。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方响起一片嘹亮的号角声,只见三百全副武装的神武铁骑朝着张鹤部队方向狂奔而来。
“弟兄们,这帮同样身为雍人的畜生助纣为虐,女真人占领我们的城池,屠杀我们的亲朋好友,这帮畜生居然还帮着女真人,如今更是袭击我们辎重运输队,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和无辜百姓,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血债血偿!”
三百神武铁骑顿时齐喝出声:“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张鹤眉头一皱,自认为应该还可以打,毕竟自己这边虽然死伤了一部分,但依旧有两千五百多号人,一口气杀过去,怎么说也能将三百神武铁骑全灭,并且继续袭击辎重运输队。
然而,他太低估神武铁骑的实力了。
神武铁骑和他的骑兵全然不同,一个个都在马背上和女真人厮杀过,能活下来的个个都是精英,而他的骑兵之前大部分都是步卒,只不过被女真人赠予了马匹习得骑术,平时里哪里打过几场硬仗,要是对方十来个骑兵还好说,用人海战术总归能压制过去。
可神武铁骑一旦像是这样结阵,即便是小规模,也压根不是可以轻易撼动的对手。
这会儿功夫,神武铁骑已经和张鹤的骑兵展开接触,光是第一排冲上去的神武铁骑,就能轻易接连击杀几名骑兵,给张鹤的骑兵阵营撕开一个豁口,朝着王刚所在的位置猛冲,挡都挡不住。
但凡是阻碍神武铁骑行动的人,要么被神武铁骑的战马撞落下马而后被践踏而死,要么当场被砍杀,明明不过三百人,却给张鹤的骑兵带来莫大的压迫感和震慑力。
神武铁骑冲锋间,聚集的神武步卒也赶了过来,足足有两千之多,汇聚成一片钢铁枪林,朝着前方横冲直撞。
此刻的张鹤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再这样放任神武铁骑乱来,恐怕他的骑兵阵型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冲垮,一旦神武铁骑和神武步卒汇合,带来的威慑力必然会更为恐惧!
这场偷袭看样子是进行不下去了。
张鹤连忙高喝一声:“撤退,撤退!”
他的骑兵似乎一早就在等这个消息一样,哗啦一下散开,催促自己的战马跑得再快些,不过他们的马匹和神武铁骑的战马也有着不少差距,追上去的神武铁骑逼的不少人将武器扎入马背,逼迫自己的马匹短时间内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全然不顾这样会将马匹摧残成什么样子。
有神武铁骑的成员想要采取同样的做法追击,却被王刚连忙制止。
辎重队伍有一大半被张鹤的骑兵毁掉,眼下的首要任务是聚拢辎重和四散的民夫,将众人安全送到南济城,而不是胡乱追击张鹤一行。要是再有女真人马奇袭过来,造成的损失将会更大。
等停下追击张鹤一行,回来的神武铁骑一个个黯然神伤,自己不少兄弟和民夫没死在女真手里,却死在了同样身为雍人的女真走狗手里,心里憋着的这口气怎么也无法平复下去。
王刚也没时间安慰这些人,连忙让骑兵传令,将所有辎重聚集在一起,部队也是一样,骑兵尽可能散出去,将先前被张鹤一行杀溃的民夫们尽可能聚拢回来,一起回南济城。
一行人灰头土脸的来到南济城后,心中有愧的王刚第一时间找到萧言,跪在萧言面前请罪。
“大将军,都是我无能的关系,导致我们的辎重部队受到这么大损失,无论将军怎么处罚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得到消息的萧言一声不吭,沉默了一会儿后对着王刚开口:“这事不怪你,起来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如果你不是奋力拖着,恐怕剩下的辎重都保不住,你能及时召集剩下的神武军已经很好了,有功无过,升你为骑都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