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马也开始行动起来，以统辖开封府的将军阿鲁李为首，统辖郑州的阿尔泰将军和统辖郑州的将军杜鹿将军为辅，双方聚集起两万女真骑兵和八万女真步卒，准备南下进军陈留城，攻打萧言。

他们各自属地和沿路的百姓全都遭了殃，只要是个男的，不管男女老少都要抓过来充当步卒，但他们的装备也相当简陋，运气好的有一杆长枪可以用，运气不少的赤手空拳，有拿一根简陋木棒的，有拿农具的。

他们全都被女真人作为先锋，驱赶着南下，居然也组成了一支足足达到十万人的恐怖势力。

队伍里，不时有雍人百姓发出的哭泣声和求饶声，女真人也不安抚，只要这支送死的队伍敢停下，不管是有人走不动了还是说出了什么事情，女真士卒提刀撞进去就砍，丝毫不问对错，直到队伍再往前裹挟后才会收刀。

这支怨军全都陷入了巨大的绝望中，纵然他们再怎么怨声载道，也只有被逼着向前。

这，就是土地沦陷后，他们沦为他人家畜的凄惨下场。

……

陈留城百里开外，不时可见几名燕子般掠过大地的斥候。

萧言一早就料到女真人必然会再度进军，从秋天到现在，每天巡逻的斥候只多不少，就为等着女真大军的到来。

这一天下午时分，三名雍人斥候汇聚在一起策马奔腾。

“你们那边怎么样，我巡逻的那地连鸟蛋都没有。”

“嘿嘿，我今天运气比较好，”一人指了指自己副马上的野狼尸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哥几个今天晚上又可以开荤了。”

话说出来，其他两个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谁不知道你的好运气，分给你巡逻的区域是片山林，动不动就有野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