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观音虽然自信,但是却非常有自知之明。
能够和耶律京打斗一番不相上下的人,耶律观音绝对不会是那人的对手。
若是明日真的和那人对上了,恐怕还得需要耶律京出手才是。
闻言之后,耶律京拱手抱拳:“明日愿陪观音一探究竟……”
正在二人言谈间,在二人身侧的鱼朝歌却陡然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按照鱼朝歌的意愿,这辈子鱼朝歌都不想看见萧言了,更不想明儿去跟萧言隔着一条拒马河对骂,正在犯愁间,帝女殿下却开口要去拒马河。
正好在无意之间结了鱼朝歌的围,鱼朝歌当即连连点头,对着耶律观音道:“既然女真、大雍越好只去二人,那明日便有劳公主和王爷了,本将就留在大营之中,静候王爷佳音,若事有变,还望王爷、公主发出信号,我女真大营十万将士,定然踏平拒马河……”
瞧着鱼朝歌当即表示要留守女真大营,耶律观音点点头。
耶律经再度问道:“那不知明日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
“哈哈哈,何须准备,有叔父和我,足矣,再备上两匹快马,咱们去会一会这位都指挥使。”
“好勒!”
……
一夜之间,萧言在北望城之中睡了一个好觉。
睡醒之后发现吕欢赫然已经煮好了一壶清茶,缓缓的吹掉了热气,将茶壶放到了萧言房间外面的桌子上。
“怎的起来的这般早!”
萧言一边伸着懒腰,一边看着吕欢早已经将床铺收拾干净,不由得好奇问道。
“方才在院子之中熟练了一下刀法,要不然恐怕今天会放不开手脚!”
吕欢寡谈,替萧言斟上一杯茶,缓缓抬头看向了院子之中。
那浮屠和惊鲵两把大刀此时已然出鞘,而院子内处处可见深达一指的沟壑。
能够在练功的时候弄出来这份动静,还不将萧言惊醒的,吕欢算是头一人。
萧言现在已经是彻底地看淡了,好家伙,吕欢要不是这样,就不叫吕欢了。
蒙悌正杵在这里,守在萧言的房间外面,看到片刻之后,吕欢和萧言二人联袂走出,蒙悌眼睛一亮,颠儿颠儿的踮着脚凑在萧言面前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恩公,这次你出去真的不带上我啊?”
“恩公,恩公若是带上我,就算有什么事儿也好多个帮手不是?”
“欸,恩公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丫,你再考虑考虑呀?”
好家伙,萧言在看见这货守在门口蹲自己的时候就老脸一黑,在前面走得飞快,蒙悌这个却在后面始终跟着,叭叭地跟着萧言。
萧言实在是避不开了,这才一脸无语地回头,一掌抵在了蒙悌的额头之上,无奈地苦笑一声:“昨日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不是人多不多的问题,隔着一条拒马河,就算他耶律京再有本事,还能飞过来咬我一口不成,你只需要带领两万羽林卫大军守在本官身后,若是今日之事谈不拢,你就可以将假借操练为名,将两万羽林卫大军带到拒马河,恶心一下对面女真就好,何况有吕姑娘在,莫非你觉得你能打过吕姑娘不成?”
其实当蒙悌知道萧言要单刀赴会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萧言一起去,但是偏偏萧言选的是让吕欢跟在自己身边。
毕竟经过这么几天的修养之后,吕欢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算不能像上次那样两刀震退耶律京也差不多。
所以,早在看见蒙悌守在门口的时候,吕欢就瘪了一对红唇,斜着眼古怪地看着蒙悌,好家伙,这是信不过自己啊!
当下,听到萧言这么说,吕欢默默地拔出来自己的浮屠……
这一幕,看的刚想和萧言掰扯掰扯得蒙悌猛然之间咽了一口唾沫,一溜烟儿跑的没了影。
要是说,在萧言面前的时候,蒙悌还敢呜呜喳喳,但是面对吕欢的时候,蒙悌可是一点都不敢放肆啊!
吕姑娘是谁,这可是一人险些将半个北望城屠尽了的凶人啊,蒙悌纵然武功再好,也不敢在吕欢面前蹦跶,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一幕,看得萧言是忍俊不禁……
既然说好了要避开三军,萧言此次出行,倒是没有让北望城众多将领知道,除了一个白桦,众人都不知道,此刻晨曦初生的时候,萧言一身甲胄已经和吕欢一身红衣,二人**骑白马,悠悠来到了拒马河南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