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瞒过公孙大人,哎,今日早朝,因为这件事,怕是陛下难免要责怪老夫咯!”
张无双方才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却愣是没有从公孙贺的表情中察觉到什么异常。
反而是公孙贺笑呵呵的道:“,张大人放心,若是陛下有责,本官一定会帮着张大人说几句话的。”
二人心中各有心思,当即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笑意。
联袂走进了奉先殿。
片刻之后,奉先殿正中,群臣入席。
张无双一上来就对着魏无忌说出来昨日在酒肆之中的案子。
颤颤巍巍的捧着芴板跪在了大殿之上,一张老脸难看的道:“启奏陛下,臣玩忽职守啊,昨日有人在玉京城,天子脚下持刀杀人,臣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没有找到凶手,恳请陛下治臣的罪!”
好家伙,张无双上来就要请魏无忌治自己的罪。
这一招着实是给魏无忌整懵了。只见这个老货捧着一个芴板,眼中饱含热泪的模样杵在地上。
魏无忌被这架势吓得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连忙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连连拆招道:“嗯?还有这样的事情,朕方知道,这事不怪张爱卿……”
“不,是臣愧对陛下的信任啊!”
不等到魏无忌将话说完,张无双哐当一个脑袋磕在奉先殿上,瞬间开始了自己的哭惨大戏。
这让靠在张无双身边的段封国猛然打了一个冷战。
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日死在酒肆的是他张无双的亲戚呢,至于这么狠吗?
段封国暗暗琢磨,奶奶个爪爪的,就是自己这个悲催的兵部尚书前些日子都没被逼到这个份上,今天这老张头莫不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