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沙哑嘶吼着发出难听的声音,赵广明得志大笑:“哈哈哈,名头?小丫头片子,你可知这天下最好的名头是什么?只要将终南山那群老不死的悉数弄死,我龙虎山便是这天下最大的名头,终南山死,武当山绝,彼时我龙虎山,将独占道门鳌头,这便是我等要的名头,既然老夫让你走是你不走,那今日就由不得你了!”
赵广明说话间,眼中的**邪**裸地扫在吕欢的身上,仿佛在此刻就想要将吕欢身上衣衫悉数褪去一样。
心中所想,手中所做。
吕欢此刻一口心头血已经吐了出来,方才透支的气力让吕欢能够睁开双眼,却对赵广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浑然没有半分气力去阻止。
瞬间这位终南山的天女,想要求死!
但就在此时那赵广明欲要再行一步之时,一双手刚刚伸了出来,但见那三水江畔,一叶苇舟,乘风而,苇舟之上,一老一少,一和尚一道士,踏浪歌行而至。
老道士扬眉把酒立舟头,手中一杆紫竹扭如蛟龙,从水中陡然之间飞出,直奔这龙虎山五天师的脑袋。
在老道士眼中,此举有违道门尊严……
在瞬间,毕竟赵广明仍旧身为龙虎山的五天师,身手自然不凡,听到耳边的风声之后,陡然之间凝神,脸色一变,来不及提气躲闪,只能仓促之间用上了磐石功,瞬间身沉如山岳,丝毫没有尊严的来了一个驴打滚侧身躲过了那要命的竹竿。
赵广明惊恐地望着那紫竹擦着自己的颅顶飞过,如利箭一样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自己身后的树干,猛然回头,只见风浪之中,一尾小舟,飘然而至,被汹涌的波涛冲上了江岸。
一个邋里邋遢的老道士自北方而来,在看见吕欢无大碍之后,老道士拍了拍胸脯,露出了一口的大黄牙,转身就去数落旁边的小和尚。
瞪着后者龇牙咧嘴抱怨道:“看看你,若是你方才路上撑杆的时候再偷几分懒。可就坏了大事了。”
老道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做不得假,仿若是真的将眼前龙虎山的五天师看成了空气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