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将这一块紫玉送到皇觉寺,足可看出来萧言对这件事情重视的程度。
魏素犹豫再三,还是无奈的咽下一口闷气,在深夜来到了皇后王莹的住所,踮着脚打开了房门。
在王莹带过来的一应物件之中挑选了王莹发疯那日戴在头上的一枚发簪。
出于直觉,魏素觉得萧言要自己母后贴身的东西,定然是和自己母后发疯的那一日有关,于是就挑选了这么一枚发簪。
按照那玉镯上的指示,小心翼翼的将发簪包在了两层棉纸之中,扔出了皇觉寺的院墙之外……
等到第二日,魏素从皇觉寺之中走出查看的时候,却发现那玉簪已经不见了踪迹。
但昨日自己抛下玉簪的地方,凌乱的有几处脚印。
魏素不动声色地抹去了这些脚印。
远远的看着江南的方向——身在江南,萧言却搞出来这般动静,魏素不知是福是祸。
魏素却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交出发簪的同一天晚上,在秦府酣睡的礼部尚书秦殇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便看见了插在自己枕边的那一根发簪。
同样,在这发簪之上,别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南越。
醒过来的秦殇,猛然从**蹦了起来。
不顾身边美人的惊呼,一把抄起来发簪,死死地捏住发簪冲出房间,看着外面万里星空,秦殇陷入了深思。
眉间一丝冷汗流下,秦殇万万没想到,在秦家那些死侍的严密守卫下,竟然有人能够潜入自己的房间,悄无声息地将这发簪钉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若不是秦殇翻身的时候发现了这没发簪,恐怕还不会发现的这么早。
这若是来人想要拿下自己的人头,岂不是轻而易举?秦殇越想越恐惧。
“官人,发生什么了?”
房间之内,一个楚楚可怜的姑娘,看着秦殇半夜光着屁股发疯一样冲了出去,吓得花容失色,刚想要开口问两句,却又看见秦殇面无表情的走了回来。
一个耳光扇在姑娘的脸上,秦殇怒道:“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