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温存一番过后,杨陆娘轻咬着薄唇,我见犹怜,手指在萧言宽阔雄壮的胸膛上不住的画圈,整个人软如一滩香泥,倒在萧言的身上微微喘息。
仿佛还在感受方才的余韵。
听到杨陆娘如此布置的时候,萧言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倒是被萧言安排在玉京城的刀疤那一群人,着实是让萧言伤透了脑筋,这三百悍卒尚且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杨陆娘护了起来。
明明是派来保护杨陆娘和黑石台的,如今没有派上半点用场,倒是让萧言没有想到。
二人一夜未睡,谈了许久。
直到看到外面隐隐约约有光芒闪烁,杨陆娘不舍的拽住萧言的衣角,这才伺候萧言梳洗,一如往日。
“公子这一走,再回来时,恐怕又是数月……”
看出了杨陆娘眼中的担忧,萧言洒脱的笑道:“无事,单凭女真那些个人马,想要拿公子的人头祭天,他们还缺点火候,这次无非就是再去打一仗罢了!”
萧言越是这般洒脱,杨陆娘就越是担忧。
忽然萧言看着杨陆娘,问起了一件事情。
“前些日子在江南道替我打退赵龙图的吕欢,到底是何来路?”
这吕欢乃是杨陆娘派去江南道保护萧言的,但说起来吕欢的来路,就连杨陆娘都有些说不明白。
后者闻言,皱着眉头,缓缓的思索道:“要说这吕欢,本来凭借她的本事,应该尚且在洛大哥之上,暗堂堂主的位子我应该是交给她才对,此人却是古怪,倒并不是被黑石台找上门的,而是她自己拿着公子的画像找到了我……”
说到这里,杨陆娘陡然神情一震,连忙说道:“对,她像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见过公子一样……”
“什么?”
萧言被杨陆娘的话惊讶的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