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吴奉先颇有些担忧的看着萧言道:“萧大人想打一场胜仗是好事,但大人当真要在这崖关之中一个人不留吗?”
吴奉先的担心不无道理,这崖关乃是直通大雍中原的命脉。
之所以崖关易守难攻便是这个道理。
早在设立之初,这大雍的前辈们便知道了崖关乃为天堑,故而这崖关城墙高不可测,深不见底,若是如今萧言放弃留守崖关,出城而战,七万东北都指挥使司的大军万一在崖关以北遭遇惨败,那恐怕整个大雍的中原都会在女真的铁蹄践踏之下成为废土……
说道这里,吴奉先眼中有些许的担忧。
毕竟萧言昨日和诸位将军定下的策略就是崖关大军倾巢出动。
萧言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不错,所以此战我们只能胜,不能败,我们若是败了,就是败了整个天下,败了,就是辜负了这大雍苍生!”
“可若是……”
吴奉先眉头微微皱起来,还是有些担忧萧言的这一计策,实在是太剑走偏锋了一些。
在崖关之中不留一兵一卒,万一对面女真的主力在明日决战之时,绕开大雍主力直奔崖关,到时候事情可就彻底大条了。
想到这里,白桦连忙说道:“若是对面避实就虚,只怕我们七万大军还摸不到北望城的大营,女真人马术精湛会早先我们一步将北望城和崖关悉数占据,那我等大军岂不是被他们瓮中捉鳖了……”
说到这里,萧言微微一笑,对着两个人连连摇头,连忙示意蒙悌上前。
蒙悌则是憨厚的卖了两个人一个笑容,萧言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东西都置备齐了,恩公。”
蒙悌咧嘴一笑,连忙让两个羽林卫抬着一个木箱子走到众人面前。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