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让脸色难看的回来,白衣公子秦玄儒雅一笑,犯不着跟秦让解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辛苦。”
让秦让自今日之后,仍旧待在边城之中……
再等等。
萧言初到江南道,准备借着江南道充实自己的家底儿,而秦家现在也只是攻破了青石城而已,距离整个拿下南越还差了诸多火候,犯不着在此刻和萧言鱼死网破。
当秦殇从玉京城之中送来消息和那一支发簪之后。
秦玄只是转念一想,便知道这发簪是出自谁手了。
只是秦玄想不到萧言还有这样的手段。
同样是感觉到一丝压力萦绕在秦玄的心头。
而好不容易开开心心的度过了年关,此刻镇守北方疆域的东北都指挥使长孙青才是整个大雍最难受的人。
长孙青常年驻守东北都指挥使司,一座北望城,坐镇拒马河畔。拒马河北岸,便是女真的国土,拒马河往南,算是大雍的疆域,隔着一条河,长孙青这些年可是日日受惊,担心对面的女真会兴兵攻打过来。
但好在这个担忧没有成为现实。
成为都指挥使的几年,长孙青好不容易睡了几个好觉。
现在却茫然的接到了一封圣旨,让自己集结兵马,向对面的女真宣战?
这他妈不是玩命吗?
于是长孙青差点在接到圣旨的时候跳起来骂娘。
若不是有手下的人拦着,长孙青恨不得拔起剑来,一剑给自己抹了脖子了事儿。
对面女真兵马有多少,长孙青自己清楚,往日长孙青在东北都指挥使司点卯,能够点到十万兵马这都是多的,而对面女真可是一国之力,足足大大小小接近二十万兵马,是自己的两倍……何况大雍早有传言,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这他妈二十万,自己这十万人撞上去,就跟鸡蛋磕在石头上没有什么差别,这么操蛋的圣旨,陛下怎么可能发得出来?
于是,可怜兮兮的长孙青连夜写了两封奏折,派人千里加急,送到了玉京城。
但是让长孙青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自己这两封折子,在被送到玉京城之后,却是被魏无忌当着太子魏攸的面儿扔进了焚烧的炉子之中……
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魏无忌便猜到长孙青是在劝诫自己三思,当下,魏无忌连夜写了三封圣旨,配上三道令箭,加急催促长孙青发兵。
当接到催促令箭的时候,长孙青委屈的都想哭,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躲在中军大营,险些嚎啕大哭……
此事倒还有萧言的助力在其中。
这些日子,在玉京城之中,魏无忌陆续收到了各地大臣上贡的宝贝。
珍珠玛瑙那是数不胜数,就连玉如意都在立政殿的角落之中堆了一堆,但最让魏无忌感到意外的是萧言的礼物。
竟然是一盒包装华丽的……大力丸?
当看见那些东西之后,魏无忌还以为是萧言从自己身上搓下来的泥丸
但好在萧言生怕魏无忌不知道在那盒子里面装的是啥,还细心的在盒子的显眼处用小楷写了一行字,注明这是正儿八经的大力丸,用者,夜遇百女……身强体壮……
当魏无忌看到这句话之后,若不是魏攸拦着,差点亲自骑上马赶到江南道,要好好的问候问候萧言的八辈老祖宗。
这尼玛——是给皇上上的贡品?
你丫江南道诺大的地方就踏马是生产大力丸的?
于是,正在愤怒之间,魏无忌看到了长孙青的奏折,自然没有什么好心情,那圣旨之中多是责备之意。
东北都指挥使司,都指挥府中,长孙青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旁边的副将王莽则是精明的察觉到了长孙青情绪的低落,连忙上前安抚道:
“大人,不能凡事都往坏处想,陛下催促我们出兵女真,不定然也是一件好事情?”
“怎么说!”
长孙青翻了一个贼大的白眼,倒是想看看自己的副将还能说出花来不成!
王莽沉吟片刻,冷静的开口道:“只要大人出兵,女真那里恐怕早就做好了准备,应对我们,不出几日,我们只要激怒女真之后闭门不出,那恼怒的女真必然会对我们镇守的北望城发动进攻,到时候大人闭门不出即可……”
王莽嘿嘿一笑:“毕竟我们大营兵力与女真实在悬殊,大人到时候就算不出战陛下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那万一女真攻进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