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石几乎是瞬间下定了决心,要死心塌地跟着萧言,只要有萧言在,女真迟早被赶出大雍土地。
他心里虽然有千种疑问,却不敢耽误萧言疗伤。
但萧言压根没把自己的伤当做一回事,吩咐韩丹韩鼎马上统计伤亡情况,并且立刻行动起来,补充城墙守备物资。女真兵马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卷土重来,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等跟着胡石下去,包扎好伤口后,韩丹就将情报送了过来。
带过来的五千骑兵,只剩下了三千三百多名,一千多是跟着萧言强冲女真阵营的时候没的,剩下七百多,是跟着萧言赶赴东城门营救新兵的时候没的。
新兵死掉的人数也有不少,足足没了一千一百多人,但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下,要是没有一千多骑兵跟着萧言付出自己性命,剩下的一千九百多名新兵根本没法活命,左震那边的人也会死掉不少。
说着这些的韩丹愤愤道:“将军,要不是左震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力,东城门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伤亡,更不会导致损失这么多优秀骑兵,更险些让您命丧黄泉。依我看,不如将那些亵职的军官全都抓过来斩首示众,以此立威!”
苦笑一声的萧言,无奈叹了口气。
“警告他们一次,就说下不为例。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能这样做,在城墙上我就这么做了。他们毕竟不是我手底下的兵,是应天府左震的。
眼下,还需要他们协助守卫应南城,要是激起兵变怎么办?再不济,对方也绝不会卖力干活,只会躲在后方看我们笑话。”
韩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想我大雍地大物博,可怎么净出些软弱无能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