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的很,要不是昨天守城有功,萧言才不会给他这么大面子,能把左飞的命保下来够不错了,还想再央求什么简直是痴人说梦。
“二弟,你该受罚,让你的头脑好好清醒一下,萧将军不杀你,已是大幸。”说完他对着萧言拱手行礼,“在此谢过萧将军大恩。”
萧言点头示意,也不再说什么,扭头就走。
没等萧言进入供自己休息的屋子,就听到左飞杀猪一样的惨叫声,远远飘了过来。
……
深夜,应南城牢房。
监狱内的犯人早消失了个精光,全都被知府胡石拉出去为守卫城墙卖命了。
虽然没有人,监狱内腐朽糜烂的臭味却是经久不散。
一个亮着两只油灯的单人牢房里,趴在在稻草铺上的左飞闷哼声就没停过,疼得一直抽抽。韩鼎恨不得活活打死他一样,八十大板真是一点都不留手,一下比一下卖力,差点把他身子骨打散架。左飞浑身肿胀不堪,别说站起身了,就连翻个身也困难。
牢房环境恶劣,像左飞这样的身板再加上一身伤,用不了多久就挺不住了。
可谁让左飞有个有权有势的好哥哥,关入牢房后,不光把稻草全换成了新的,还请了郎中和侍女来,给伤口抹上药膏,其他地方用热水擦干净,又换上了一套新衣服的,吃喝也不差。
要是没被伺候着,左飞指定小命呜呼。
眼下,哼哼呀呀的左飞,仗着牢房没人不断咒骂着萧言的可恶,各种污秽难听的话语都从嘴里钻了出来。
兀的,牢房大门咔哒一声打开,两个提着灯笼的高大身形走入了这里,左飞吓得连忙捂上自己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