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众人紧跟在萧言身后,一往无前。
萧言率先领着骑马的人撞入女真步卒之中,接触下,女真步卒刺出密集长枪,将不少跟着萧言的人连人带马,刺得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窟窿。
萧言收起铁锏换上两把钢刀,骑在马背上奋力舞动着,打头阵的女真步卒被他接连砍杀百人。给部下开出一条撞入女真人马的道路后,萧言将左手刀狠狠刺入自己马匹的马背,用剧痛逼迫着战马用最快速度奔跑起来,接过身后王刚递过来的一把刀后,萧言再度双手持刀。
他再不管身前的敌人,放任战马冲撞前方,自己左右横刀,借着马力疯狂砍杀左右两侧的敌人。
阻挡在战马面前的女真步卒,不断有人惨叫着被马匹撞飞出去,而萧言左右两手握着的钢刀,则是拉出两道流光。冗长的流光下,一个个女真步卒面部或者颈部喷溅出巨量血量,惨嚎着栽向地面。在半空翻飞几圈落地的人头,数不胜数。
直到身上扎着十几根长枪的战马嘶鸣一声力竭而亡,萧言才暂时停下动作。
他的身后,是一条可以容纳三人并行通过的血路,地面早已被血液染红,横七竖八躺着女真步卒残缺的尸体,跟在萧言身后的雍人士卒,踩踏着尸体紧跟在萧言身后,奔行间奋力砍杀着左右两侧拦路的女真步卒。
犹如一把利剑,在萧言的带领下,直直扎入女真腹地。
萧言失去了马匹,就下马展开步战,早已卷了刃的两把钢刀被他抛射到前方的女真步卒人群中,当即就有两人凄惨哀嚎着狼狈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