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将军还是你是将军,你敢质疑我的命令?”
士卒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的不敢,是小的一时多嘴,还请将军恕罪!”
“滚!”
呵斥退要开城门的士卒后,王安又恢复了一脸得意,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上城墙,用绳索往下丢篮子了,他要好好看看萧言狼狈的样子。
下这样的命令,他就是不想让萧言好过,对王安来说,萧言能死在被菜篮子吊上城墙途中最好不过。谁让这个该死的家伙擅自领自己的骑兵打了一场胜仗?
自从先前一仗,营中风气明显偏向萧言,好像萧言才是这支三千骑兵部队的统领一样,萧言把他王安当什么了?
没权没势,只是有着皇帝的虎符和文书,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任由萧言再怎么有能力,和他们作对,一旦被他们逮到机会,必会将其反噬!
就在王安想着要不要给菜篮子的绳索也动点手脚,要是把萧言吊上城墙一半绳子断了,萧言不活活摔死也会落得一个重度残疾。
正洋洋得意呢,怒吼声兀的响起,震得他两耳嗡嗡作响。
“姓王的你搞什么,为什么不迎接萧将军入城!”
王安眉头微皱,朝着说话的人看去,发现冲着他吼的是韩丹后,眼神中又多出一抹轻蔑。
在他眼里,韩丹就是一个无关轻重的小角色,统领的士兵没几个,就算萧言给了他一队人马,那也不过是一支才开始接受训练的新兵而已,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韩丹能在应天府里有话语权,那就有鬼了。
“原来是韩将军,因为何事如此激动?”
“王安你耳朵聋了?快给萧将军开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