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特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得一下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胡延浩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立马将自己佩刀拔出,紧跟在他身后的三名猛安也飞快上前拔刀,抢在霍尔特之前挥刀拦截胡延浩的攻击。
然而胡延浩即便身受重伤,战力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手中扫出的重剑,径直将三名猛安逼的踉跄后退,没等三名猛安站稳,胡延浩手中大剑就径直朝着他们脑袋落了下去,轻易将三人斩首。
接着,胡延浩便将手中重剑朝着霍尔特急速刺出,霍尔特勉强用佩刀将胡延浩重剑拦住,踉跄后退间对着胡延浩狂吼出声:“胡延浩,你疯了不成?我可没有做出背叛女真的事情,你用这种随便的理由就要杀我,能够轻易服众吗?”
“那不是你该涉及的问题,乖乖去死就可以了。”
看到胡延浩动手的阿吉宝也大喝一声:“全军听令,动手!”
进入城内的一千骑兵顿时便朝着霍尔特的亲信奔去,霍尔特的亲信虽然一早就有所防备,可正面碰上骑兵冲锋多少有些吃不消,不少人在和骑兵接触的瞬间就被撞飞出去,而后被冲上去的骑兵就地砍杀,霍尔特一方虽然也有骑兵,可因为礼节的关系全都在胡延浩入城后下马,眼下胡延浩骑兵的冲锋,根本就没给他们任何上马的机会,在胡延浩骑兵的冲锋下成排成排的倒下去,主要军官几乎死了个一干二净。
而在胡延浩这边,霍尔特也压根不是胡延浩的对手,不过七个回合便被胡延浩一剑挑飞手中的刀,失去武器的他还来不及和胡延浩拉开距离,就被胡延浩横扫而来的一剑斩首。
等霍尔特的大部队闻讯朝着城门方向赶来,胡延浩已经一把抓起霍尔特的首级高举入半空,冲着那些赶来的部队大声吼道:“霍尔特首级在此,尔等想要反吗?”
“霍尔特恣意妄为不听命令,我按女真规矩将其抹杀,你们是想跟着霍尔特反吗?胆子大的上前一步,我胡延浩来做你们的对手!都给我听好了,神武军即将进攻河东路,如果河东路的女真部队不能团结一致,必将被萧言的神武军逐个击破,我领着你们是要守住河东路,护住你们的性命!霍尔特已经死了,愿意从此以后跟着我的,现在往我这边集合,不愿意的也别怪我胡延浩无情,我就算再虚弱,一个杀上几百号对女真不忠的人也是没问题的。”
一时间,霍尔特的部队再不敢上前一步,犹豫间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
霍尔特和胡延浩有着私人恩怨,他们这些普通士卒又掺和不进去,如今霍尔特和所有军官都死在了胡延浩手里,说句不好听的,对他们这些普通士卒也没什么影响,反正都是女真人,跟着谁不是跟,给他们足够的保障就足够了。
再者,胡延浩的表现实在是令人汗颜,谁能想得到这个疯子居然敢带着一千骑兵入城,更敢当着众人的面将霍尔特及其麾下军官悉数抹杀?如此狠辣而雷厉风行的手段,不愧是女真的大将军。
部分人默默丢掉武器朝着胡延浩方向走去,随着他们的举动,那些还有着战意的女真士卒,战意也顿时间土崩瓦解,连锁反应一样,纷纷涌向了胡延浩。
“大地当前容不得内斗,我们从此以后跟着大将军便是。”
“说得不错,跟着大将军混,之后升官也更容易些。”
对众人的表现,胡延浩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我胡延浩手下做事,一切按照军功说话,只要军功到位,一切都好说,欢迎你们回归我的麾下。”
平了晋州的乱,胡延浩让阿吉宝和一千骑兵留在晋州,抓紧时间整备晋州人马,而他自己则是只身前往汾州,打算接连劝说汾州女真将军和太原府的女真将军。
……
汾州府邸,女真将军耶律冲和耶律天恰好聚在一起商议事情,正是关于二十五万女真大军惨败于神武军之手的事情。
“真没想到,足足二十五万联军花费半年之久,都没能把开封府拿下来,没能拿下来也就罢了,居然还能被那个萧言抓住机会反击,并且全歼了二十五万联军,当真是奇耻大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