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虽然是打小在环境恶劣的贫瘠之地长大的，苦没少吃，严寒酷暑更是样样不缺，可谁不是肉长的，这样的恶劣天气，照样让他们叫苦连天。

能呆在营帐中自然还好，没有煤炭烧，起码还有一床被子可以裹在身上取暖，在外面巡逻的人就惨了，冒着鹅毛大雪四处走动，被冻得筛糠一样乱颤，能将外套往下扯一点，用手隔着布料抓住武器，绝不会用手。

这么冷的天气，手落在铁疙瘩上准得冻在一起，往下一扯准得扯下一大块肉。

任谁想到之后还要紧握着武器攻城，再昂扬的斗志也都会被磨灭七八分。

耶律齐对于自家士卒的状况全然不顾，早已怒火中烧的他，没等营寨扎下完毕，就披着一件虎皮大衣，骑马提着战斧一路奔到问天城城墙下。

“哪个是腌赞厮萧言，给老子滚出来！老子就是女真皇帝耶律齐，让萧言那畜生出来见我！”

城墙上的士卒们都好奇宝宝一样往城墙外探出脑袋，想要看清女真皇帝长一个什么样子。

这帮泥腿子连自家皇帝都没见过，毕竟对方同样是属于皇帝的物种，自然好奇。

“这就是皇帝？也没我想的那么高大上啊。”

“就是啊，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温文尔雅中带着霸道之气，感觉普普通通，就是一个满脸横肉怒气冲天的家伙呢，虽说身上的杀气不小。”

走过来的萧言笑着将两名士卒往后扒拉开：“瞧你们说的，你家大将军都没温文尔雅中带着霸气，还能指望着一个北方蛮子有这气质？”

士卒们打趣着笑了几声，纷纷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