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张海生强迫征召的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毫无例外的涌出恨意。
“张海生这帮畜生把我们抢抓过来为他卖命,反正跟着他也是个死,不如干脆反了,能杀几个凤仪军算几个,给咱庆安府的老百姓报仇!”
“说的没错,给在庆安府的老百姓报仇!死在守城的路上是算什么,倒不如死在反抗的路上,好歹日后人家提起我,也会竖起大拇指夸我一声好汉子。”
城墙上那些青壮年当即便调转枪头,奋力冲杀向凤仪军士卒,比先前守城的时候不知道要卖力多少。
被凤仪军强迫搬运守具的人们,跑掉了一部分人后,剩下的也都跟着反了。
“干了这些狗娘养的畜生!本来就是被他们强迫的,现在在大雍的部队攻上来了,谁再为这帮畜生卖命谁生儿子没皮眼!”
这些平民百姓大都混在凤仪军队伍中,他们虽然不如凤仪军有战斗力,可发起疯来着实让凤仪军难以招架。
一时间,凤仪军本就所剩不多的队伍混乱成一片各自为战,张海生下达的命令根本难以执行,放任越来越多的神武军冲上城墙。
萧言也朝着张海生冲了上来,张口便道:“张海生,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不得人心的下场。”
张海生咬着牙,挥动手中的钢刀招架萧言的攻击,交手不过十二个回合,张海生便落入下风,两手被震得发麻,几乎没办法再握住钢刀。
心惊胆战的张海生知道自己不是萧言的对手,再不敢和萧言强行缠斗,在萧言又一次冲上来后,将身旁两名凤仪军士卒朝着张海生丢过去,充当自己的人肉盾牌。
两名倒霉的凤仪军士卒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萧言一刀斩成两半,血液喷了张海生一身,张海生惊恐的冲着周围的凤仪军吼叫着:“都给我围上来,把萧言给我围住,为我争取时间!”
怒吼声下,凤仪军士卒们不情不愿的朝着萧言冲上去,他们亲眼目睹张海生是怎么不把自己人当人的,又亲眼看着萧言砍瓜切菜一样将自己人接连砍杀,已然胆寒。
纵然冲了上去,也压根无法发挥多大效果,接连十几号人被萧言砍杀后,这些凤仪军士卒齐刷刷往后退去,再不敢上前一步。
萧言几个箭步轻易追到张海生身前,左手扯住张海生肩膀猛地一拉,当即便将张海生扯在地上,惨叫一声的张海生不光摔断了两颗门牙,鼻子也撞塌了。
面对像是拎狗一样把他拎起来的萧言,张海生的眼中满是绝望。
在他的视野中,凤仪军再也守不住城墙,被神武军和反了的百姓追着乱砍,一路抱头鼠窜逃下城墙,想要就此逃离庆安府,但是熟知当地地形的百姓领着神武军到处抄近路,逃离的凤仪军士卒哪里有出城的机会,轻易便被神武军追上后团团包围,原地等死。
张海生明白,再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但他并不打算原地等死,对着萧言奋力反抗,想要给自己谋求一线生机。
只是被扯在地上的他刚站起来,就被萧言一脚踹断了右腿,再度摔在地上的瞬间,萧言用刀背对着张海生的左右两手各自来了一下,当即将张海生打得痛不欲生。
无法再反抗的张海生被萧言一路扯到了城墙边缘,萧言提着张海生的脖子,就他整个人吊在城墙外面,只要一松手,张海生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巨大的惊恐下,张海生凄厉的对着萧言吼叫出来:“求你了,饶我一命吧,我知道错了。我有不少私藏的家当,你放过我后,我会老老实实当一个人平民,我的家当全都给你,好不好?”
对于张海生说出的话,萧言不屑的笑出声来:“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之前说我三天内打进城里就从城墙跳下去,现在是我帮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那话不算,我求求你了!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萧言冷笑着,将张海生一把扯回来后,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地上。
张海生自以为萧言愿意放过自己,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连忙跪在萧言面前,想要磕头认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