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他们出手,让他们倍感震惊的一幕就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一百多号家丁简直跟闹着玩似的,一股脑冲上去,压根没对萧言造成什么影响,反而在萧言的拳脚下,接连惨叫着吐血倒地,站都站不起来。
转眼间,一大半家丁都被萧言打在地上闷哼哼。
秦阳见状,又气又急,冲着还能打的家丁吼道:“这小子居然这么狂,都给我掏刀子,论拳脚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可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们的刀子硬还是那小子的拳脚硬,给我一股脑冲上去,把这嚣张的东西给我碎尸万段!”
秦阳的吼声下,只听唰唰唰一片拔刀声,明晃晃的刀子闪着刺眼的寒光,被家丁们抓着一股脑往萧言身上劈。
萧言的脸上不见丝毫惧色,反而还冲着家丁们冷笑出来。
“掏刀子是吧,你们可真是狗胆包天啊,既然如此,也别怪我不客气。”
萧言到左右两拳一同砸出,各自砸烂一人的面门后,当即抢过了他们手里的刀,双刀齐动,刀光错乱,皮肉被切开的声音简直像是一首激昂的曲子一样。
家丁们血肉横飞,接连倒在血泊中。
纵使他们人多,可在萧言面前哪里有什么反抗的能力,仅剩下的十几个家丁惊得肝胆欲碎,再不敢和萧言交锋,拔腿便要逃跑。
“他简直是一个怪物,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再往上冲,我们绝对都会死的。”
“快逃!”
萧言怎么可能会给家丁们逃跑的机会,追上去将其接连砍杀。
待到所有家丁倒下,一把将刀刺在地上,笑眯眯的看向了秦阳,说道:“看来你这秦州的天、秦州的法,都不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