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叫花子呢,这一片金叶子可买不起爷爷的货。”那人不肯善罢甘休,抄起腰间的长矛拦住了萧言等人的去路。
马背上的萧言面无表情的扫过那汉子,此时冻雨噼啪作响,雨势骤然变大,冷风过下雨雪刀子般扑面而来,打湿的一缕头发贴在侧脸,乍一看像罗刹凶神。
那汉子被这眼神激的一抖,嚣张的气势收敛了几分,再没狂吠的恶犬模样。
“再加一片金叶子,成不?”那汉子提出要求。
白将看了萧言一眼,见他没意见,这才又丢给对方一片金叶子。
等萧言他们策马离开避雨时,拿到两片金叶子的男人,早已通风报信。
潜伏在哈德旗市场的扶桑人占据三分之一,天樱人结盟之后,也安插了不少势力瓦解分散大雍的势力。
何况萧言抵达哈德旗东市后,前后三天,分别安排人买了马匹与防水的皮靴,这些细枝末节的消息汇聚到一起,足以让他们引起警惕。
淅淅沥沥的雨雪夜,一批黑衣劲装的杀手齐聚了萧言和白将他们下榻的客舍。
更深露重,寒气逼人。
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境。
白将早有准备,玄铁弓负背,与凤仪军小队布下天罗地网。
萧言镇定自若的喝着酥油奶茶,辰时三刻,他已经部署好作战计划,让凤仪军大部队迂回抵达凌水河,昼伏夜出,乘雪橇车撵疾驰齐聚哈德旗市场。
“大将军,鱼上钩了。”白将拉弓搭箭,眯着眼睛笑。
萧言饮尽最后一口酥油奶茶,抽出腰间的长刀,“总算等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