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简直就是一伙活妥妥的家奴,烂泥扶不上墙的典范!广南西路是我大雍的,不是他天樱的!他天樱不过是一伙侵略者!你们不想着反抗也倒罢了,居然还反过来给那帮畜生当狗,你们简直是把我大雍的脸面和自家祖宗的脸面丢尽了!”
三名家丁看到萧言一脚将王金奎的脑袋踩烂,吓得魂都要飞了,撒开脚丫子狂奔,一边朝着本多信忠的府邸逃跑一边狂喊。
“快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
“有个疯子把王金奎脑袋一脚踢烂了,快来人帮忙啊!”
萧言铁青着张脸,大步走向家丁们逃跑的方向。
先前的情形就已经让围观的平民感到解恨,眼看着萧言又朝着本多信忠的府邸方向走,不知道萧言到底想做什么的平民,都小心翼翼的跟在了萧言身后。
白夜朝着王金奎的尸体唾了一口,吐出一句卖国贼后不紧不慢的跟在了萧言身后,反正萧言要拼命的话,无非陪着萧言玩命就是,以他高超的易容技巧,总归是能在出大事的时候及时跑掉的。
这会儿功夫,本多信忠的府邸里已经接连涌出一百多号拿着刀的家丁,一股脑扑向萧言的方向,要将萧言团团包围。
先前那三个家丁躲在人群里,冲着萧言尖叫着。
“就是这家伙,就是他杀了奎爷!”
“哈哈哈,你这个十足的疯子,杀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今天这么多人围着你,我看你怎么活!你已经完蛋了!”
萧言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这些冲出来的家丁,目光冷厉无比。
这些人,都是雍人。
“杀人是需要付出代价,不过给侵略者当狗,代价一样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