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否认,龙月寒的半边脸很好看,眼睛很好看,鼻子很好看,嘴巴也好看,搭配起来还是好看,特别是额头上还有很特别的蓝色的花,可惜,刚才听他们谈话,他的右脸大概是被烧毁了。他说的那个然儿肯定不是我,这么漂亮的脸,我可下不去手。
我出神的用手抚上那朵妖异蓝色花,龙月寒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我诧异:难道他眼皮子不酸么?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有,他突然凑上嘴来,用他的嘴在我的嘴角碰了一下,还伸出小舌舔了一下,我大惊,猛地往床里退。
他垂下眼帘,失落的说:“然儿果然不喜欢”
我仍旧很吃惊:“我今天吃饭还没有擦嘴,你居然舔得下去”
他突然释怀地笑笑:“难怪然儿有股子桂花糕的味道”说完还回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我看着他的动作,僵硬的说:“那是昨晚上吃的”
“咔嚓”我听到下巴脱臼的声音。
在这里住了几天后,才逐渐从旁人口中知道自己失忆了,可能是忘了什么不重要的事,我想既然忘了,就没有必要再想起来了。
那个叫巫云的有一天神秘兮兮的拉着我,问我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我最终没有抵挡住**,败倒在了“好奇心”女神的超短迷你裙下。
从早上一直听到中午,她所说的不过是什么疑似小说情节之类的东西,在最后她激动的一脚踩在桌子上,一手举着根香蕉冲着天空,大叫:“啊啊啊,多么壮烈的故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所说的都是编的,可能是盗取了某某小说的情节。
龙月寒是这个什么什么宫的宫主,我很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取名龙宫,这样似乎更方便些,在我有了这个想法后,那天晚上下了一场瓢泼大雨,我想:是龙王来投诉了。于是作罢。
“巫云”我闷闷的坐在**,看着同样闷闷的坐在桌子上的巫云,她这么好动穿白衣还能一个月不洗换且不脏不臭,我真是佩服。
“嗯?”她回答一声,躺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把头往后仰,以这样的高难度动作与我对视。
“龙月寒呢?”
“宫主出去处理事去了,他每天有很多的事,你很闷?啊,不用说,你肯定很闷,你真的确定你很闷?你闷的话就给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闷呢,哦!不对,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很闷,因为我也很闷”
“……”我没料到我说一句她原来要说这么多句,看来以后开口要慎重。
于是,为了慎重起见,我决定不开口。
一直到晚上晚饭的时间,龙月寒还是没有回来,厨房的大嫂端来了饭,我嘴里嚼着香喷喷的饭菜,问狼吞虎咽的巫云“这些菜是怎么做出来的?”
她听我说话,惊喜得正要开口,却遗憾的发现自己开口可能有**之危,于是一口咽下,无奈又被卡住了,我好心的凑上前去帮她拍背。
“咳……咳咳”她好容易缓过气来,脸色已经通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要不然去厨房看看?”
我赞成的点点头,拉着巫云去了厨房。
天色晚了,厨子们大多已经去休息了,只剩下给我们送饭菜的那位大嫂,见我们来,忙给我们行了个礼,我盯着她看时,她居然脸红了。
“那个……张嫂,我和小泥……咳,然儿想知道这菜是怎么做的,刚好宫主也快回来了,你就不妨让我们打打下手”巫云难得正常的说一次话,我松了一口气。
张嫂忙点点头,让我们先洗择菜。
我和巫云沿着墙蹲下,对着一堆绿油油的东西干起了解剖。
……
……
……
“云左使,那个……菜呢?”干完了择菜,让张嫂来验收,她却小心翼翼的吐出这句话。
“这不是么?”巫云指着盆里一堆绿绿的东西。
“……那是毛虫”
“……”
之后是切菜,张嫂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切着,巫云是个急性子,等不及了,干脆自己操刀,一秒之内,菜成浆状,张嫂晕倒。
我摇摇头,将巫云驱逐出厨房,回头看看还在昏迷之中的张嫂,决定孤军奋战。
等我端着菜回去的时候,龙月寒已经回来了,坐在桌子旁,两眼一闪一闪亮晶晶,一脸期待状,旁边巫云用袖子遮着嘴偷笑,静琉不在,可能已经回房了。
把菜放下来,坐到龙月寒的一侧,笑笑:“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