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炎国,曾有巨兽。
肤如白垩 ,腹若大釜。
啖金饮铁, 角似赤铜。
乖戾异常,凡人莫近。
---------炎国神话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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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下班后的鱼正在酒吧里品着新调酒师调制的鸡尾酒。头次对于啤酒以外的尝试也让鱼感受到了一种新奇感,但谁又敢承认不是多多少少过来看两眼那认真调酒的小姑娘的呢?
“这姑娘,是叫羽毛笔来着吧……”鱼一边晃着杯子里的冰块,一边想着怎么把这美味的酒精饮料喂给宿舍里的空弦,却不知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
“好家伙,我就说去哪里找你呢,新人。喏,这是你的调动通知,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和我混吧。”鱼冷不丁头上被纸卷敲了一下,一边抱怨一边回头的时候却被一纸调令糊在了脸上,完全看不到罪魁祸首的面容。当他手忙脚乱的扯下文件,定眼看向眼前之人时,却只见那姑娘已经摆着手离开了酒吧,再仔细看看胳膊到手都是红色,上面隐约还有花纹点缀,一头摇摆的白发上一对朱红的角尤为显眼。
“新组长……是吗……”鱼也不想上前追赶,看向手中的文件,正是刚才那位姑娘的正脸,而在姓名一栏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年”。即使是证件照上也还是带着一脸坏笑,似乎为鱼接下来的苦难生涯而幸灾乐祸中。
即便是接触再少,罗德岛的新干员都会或多或少知晓一些这位“闲客”的事迹。上次医疗部大点兵,誓要给她做一套体检,最后反而在体能比试上败下证来。制造站的人做梦都想得到一把年造的玩意儿,就算是个耳勺子都是神兵级别的。食堂里,总有几个无意中和年拼桌的人被迫吃下过辣的食物而被送到医务室抢救。而有文书工作的人,恨不得挂出“闲人不得入内,尤其是年”的告示牌,要是办公室里有人会龙门那种麻将牌技术的,得,你绝对会在年和他软磨硬泡的拉扯中无心办公。
而这个神秘的闲客,到了战场上却又是神话一般的存在。没有人见到过她受伤的身体,即便是遭受了致命的攻击,没人认为她能生还的时候,最后打扫战场也寻觅不到她的遗体,甚至是一丝血迹。回到罗德岛,她又会在舰桥上嬉皮笑脸的迎接她的队员们。对此,医疗部有“专业”人士提出了人偶替身的假说,甚至在下一次体检前都借到了金属检测器,但随着医疗部代表和年在麻辣火锅的较量中失败而不了了之。这次与年的合作,让这个接触到禁术的小伙子反而觉得是一个解开谜底的好机会。
“等着吧,倘若你有一天失手,那便是我机会来临的日子。”鱼对自己的禁术充满自信,即便是听到她是神兽的“友情提醒”后也没有一丝动摇。
经过了几次行动,鱼的机会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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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布满沙暴的小镇,为了从雇佣兵手里保护一批受托的药物,年带领她的小组在此坚守。飞扬的沙砾让鱼举起手里的法杖也觉得困难,即便是使用配置好的药剂也必须靠的很近才能有效果。鱼一边在雇佣兵的箭雨中来回躲闪,一边将药剂丢给需要的干员。此时的年,正在挥舞着她的神兵大刀,像舞台剧上的巾帼英雄一样将冲来的敌人尽数斩为两节。
忽然,沙暴调转了方向,年的方位顷刻间就被黄色的沙砾包裹,谁都看不清,只能听见里面叮当作响的短兵相接声。此时,眼光尖锐的鱼看到了躲在屋后的一队敌方术士,但由于借助刚才的沙暴掩护,法术单位爆发出的飞弹顷刻间向年的方向席卷了过去,按任何人的反应速度是来不及逃离这法术攻击的范围的。此刻的鱼却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医疗用的法杖在将几个挡路的杂兵的脑袋砸开花后,终于跑到了年所在的位置。
此时平整的地面上却已经有了一个正在冒烟的大坑,正常人接下那么多发完全吟唱的法术后按理已经化为粉末了,但是坑的中央却躺的是咳嗽着的年。肉眼上看过去年依旧像个完好无损的瓷娃娃一样毫发无伤,可逐渐频繁的咳嗽声和微弱的呼吸声依旧表明了形势不容乐观。鱼不由分说跳进坑中架起年往一旁的破旧小房子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