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篇文为作者与入圈早期所写,所以有许多内容可能与在此之后发布的内容(如果有的话)相比十分青涩,请谅解;
*有自设,有OOC。
1/28/2022
添加了一些额外的肉戏内容,来自于写与2020年本应作为系列更新的第二篇中的内容。
我们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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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维多利亚,现存最完善的记载卡兹戴尔的资料库中,有关巴别塔的「博士」与「他」的来历记载少之甚少——姓甚名谁,从何而来,加入特蕾西娅麾下「巴别塔」组织的动机与缘由,均一概不知。
即使排除了因双方的默契而极少出现的「遗失于战火中」这一原因,在已经十分完善的资料体系中出现缺少记载的情况亦是十分罕见的。
在一本作者已不可考证的卡兹戴尔内战史中,引述了几位在卡兹戴尔内战中幸存的雇佣兵回忆,而在博士与「他」的相关篇章中,几位雇佣兵均不约而同的表示,他们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卡兹戴尔的」。
两人都是特蕾西娅的追随者与得力助手,亦是巴别塔的创始人——身为在泰拉人尽皆知的传奇指挥官,博士效率至上的行事准则与不计代价的作战风格,为巴别塔创造了一场又一场「不可能」的胜利;「他」则作为博士手中的利刃,一位不可多得的战力,参与了几乎每一次战斗,沐浴在敌人的鲜血中,高效却又残忍的作战方式,让在他手下侥幸生还的敌人余生笼罩在恐惧的阴影中。
在历史长河中可称为昙花一现的巴别塔最终在特蕾西娅遇刺后覆灭,但以特蕾西娅成立巴别塔时,与特雷西斯相比无异于以卵击石的实力,在短短数年间的奋战中竟一度让已近乎统合卡兹戴尔的摄政王陷入被动,博士与「他」在其间所付出的努力是不可小觑的。
对两人的讨论至今仍不在少数,众说纷纭中认为「他」的战斗力对巴别塔的作用远高于博士的亦不在少数——但即使是这两位可被称为超世英杰的人物,亦未能阻止特蕾西娅的死去,不免令后世之人感到遗憾。
在特蕾西娅遇刺后,博士前往切尔诺伯格并进入了石棺,随后不知去向,而「他」却连同自己的痕迹一道彻底消失在了世人面前。
有人称「他」已经死在了特蕾西娅的刺杀事件或之后对「巴别塔」的清洗中,也有人说「他」仍然在继承了「巴别塔」遗产的「罗德岛」工作,还有人认为「他」因为包括与博士不合在内的各种原因已经离开巴别塔,甚至可能已经回到了他们本来所在的,另一个与泰拉相似却又不同的世界。
总之,伴随着他的消失,这个即便有人知晓称谓亦出于顾虑缄口不提的人,逐渐被有意无意的抹去了历史的痕迹——在罗德岛的资料库中,有关巴别塔创始人的记载从四个变成了三个,他的事迹亦被转给了巴别塔与罗德岛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干员身上。
但,在那「巴别塔的恶灵」重新出现于世人面前并加入罗德岛后,那些尚未忘记掉「他」的人又开始不禁担忧起来。
倘若「他」再一次归来,无论他加入到哪个阵营。
——沉寂已久的泰拉,或将再一次掀起巨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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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遇刺以来,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几年?十几年?亦或是几十年甚至近百年?我不知道,亦不曾去试图知晓。
曾几何时,我自认为忘却时间,时间便会为自己抚平伤痛,但在长久的岁月中我已然将在巴别塔的所有记忆尽数封存,再将之彻底抛诸脑后,却仍未能忘记大殿前的那一幕。
她瘫倒在我的怀中,腹部的伤口已将她洁白的衣裙整个染红,一时茫然的我已无从顾及行刺的刺客,仅以本能地从衣上撕扯下一块布料,为她按住仍在流血的伤口,前来救治的医疗小组匆匆赶来,将她安顿于一张桌上进行急救,但却已是回天乏术。
我握住殿下渐渐冰凉的手,一时已哭成了泪人,一旁医疗小组的人员亦跪在了桌旁不止地啜泣。
似是最后的回光返照,殿下缓缓睁开双眸,疼痛与失血已让她的意识渐渐消散,但却仍抬起颤抖的手,扶住我的脸颊,为我拭去脸上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