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因为金桂懂的皇上的喜好,所以才能一直留在皇上身边侍候。
金桂一向最懂皇上的心思,这一次反倒有些琢磨不透。其实说起来他懂的不过是皮毛而已,以皇上的心思能自己坐上皇位的都不是简单角色,能让人看透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会金桂看了看时辰,轻声提醒着皇上:“皇上,已过子时,该休息了。”
“恩。”杨坚在手中的奏折上画了个圆圈,停下手中的笔,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金桂对在后面等候已经端着一个盘子的太监一挥手,那太监立马恭敬的小跑到杨坚面前。
盘子里有着几个木头刻的牌子,正是皇上用来宠幸妃子用来抽签作用的绿头牌。一般来说除非皇上的自主要求,否则都是翻到谁就召谁来侍寝。
看似很公平,了解的人都清楚,皇上的贴身太监一般都了解皇上爱翻的位置,所以经常有后妃,吃用都紧张的情况下,还要节省银两来收买那些太监,以达到被宠爱的目的。
此时,杨坚望着那绿头牌,脑海里又回想起刚才独孤蓝兰曼妙的舞姿,眼神里闪烁出一种欲望之火。
看着皇上久久没有反应,小太监不禁求救似的看着金桂。
这个小太监是金桂的徒弟,平时也是十分疼爱,身为太监也是有精神需求,这个小太监相当于金桂的亲人,平时十分看重,所以才能得到这个好差事,在皇上身边侍候。
金桂看到杨坚的表情,试探的问了一句:“皇上,可是要奴才去独孤府把独孤蓝兰小姐接进宫里来?”
杨坚不爽的看了金桂一眼,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金桂吓了一跳,立马跪下使劲磕头:“奴才错了,求皇上饶命。”
说起来杨坚的兵都是自己带出来的人,比那些即位的皇上更有威信,因为出生军营,所以对于人命是不看重。即位之后,在宫里但凡有人让他不痛快,直接亲自动手,拔剑刺死。
金桂知道刚
才那句话已经冒犯皇上的威严了,吓的趴在地上直发抖。他不是不怕死,只是皇上的性子就是高兴时候,你说什么都行;不高兴的时候,你说什么都不行。
他也只是看着自己徒弟这样有心帮忙,他也不知道皇上今天心情不怎样,他真不想找死。
看到趴在地上的金桂,虽然已经是严冬,脸上却腻出了汗水。
奴才就是奴才,越过了本分他杨坚不介意再换一个。但是想到金桂这段时间侍候的也算可心,不过一个奴才,何必跟他过不去。
想到这里,杨坚收涧了刚才一瞬间散发出去的气势,那种气势压得金桂和他徒弟喘不过气来。
“小桂子,你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吗?”
金桂颤颤巍巍的说:“奴才错在不该妄自揣摩圣意,皇上的事情自有主张,奴才刚才多嘴了。”
“哼。”杨坚没有再说话,站起身子,走到他们身边。
对着金桂徒弟端着的盘子,随意的捡起一个翻开,张欣梦。
随手把牌子丢在地上,杨坚走了出去,回自己寝殿去了。
金桂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的事情算是过去了,再来几次自己的小心脏都要受不了这个刺激。
匆匆捡起地上的牌子看了看名字,然后递给自己徒弟说:“你下次仔细着,别连累了我,当心我抽死你。”
那个小太监也急忙紧张回复:“是,听师傅的。”
“还愣着干嘛?去储秀宫选张昭媛去。”
“好的。”小太监急忙端着盘子,手里拿着那个牌子跑到外面去吩咐早已经准备好的几个太监。
这几个太监是专门负责传话和传送妃子到皇帝的寝宫侍寝的人。
关于皇上临幸妃子还是一门有学问的事情,关是中间侍候的人就有几百个宫女和太监。
皇帝与妃嫔行房的程序是十分复杂的流程。每日深夜临睡时,总管太监就奉上一个大银盘,里面盛了几十块绿牌子。
每块牌子正面朝下,背面朝上,每个牌子上都写着一个妃子的姓名。
如果当天皇帝不想临幸任何妃子,就说一声“去”,表示今天的XXOO的事情可以省略了。
如果当日按皇帝想要和女人XXOO,则伸手挑选出一块绿牌子,翻过来背面朝上,再放回盘子里。
总管太监就会记住这个牌子,出来后将牌子交给手下——通知和专负责背妃子进寝宫并一直送到龙**的太监。
然后该妃子在接到通知后立刻沐浴,沐浴完事后全身脱光用棉被裹好,由太监抬着将她送到皇帝的寝宫去。
皇帝在妃子被抬过去之前,先上到**去,全身脱光,将被子盖到踝关节处,脚露在外面。
然后妃子解下包裹住全身的被子,从龙床的反面,也就是皇帝的脚步位置掀开一点空隙,全身钻进去。
然后两人开始做些少儿不宜XXOO的事情。
这个时候,太监们退到房外,和总管一起守候在窗外,等待皇上搞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