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一排排的红灯笼映照的场面十分喜庆。侍女们端着盘子来回走动着,篝火交错。只是这么多的人,却安静异常,毕竟也没人敢在皇上面前放肆,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杨坚显然不喜欢这种安宁的气氛,说:“大家不用拘谨,难得出来一摊,弄的热闹些。”
独孤信连忙回答:“是。”
听到皇上的吩咐,众人开始轻声轻语的闲聊起来。
伽罗彷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不发一言,观察着每个人的动静。当然,坐在上面那位穿明黄色衣服的人,偶尔瞟过来的眼神,她也感觉到了,无视了而已。
在杨坚眼里,伽罗是他巩固皇位的棋子,是不是真的天女并没有那么重用。这次来独孤府,他是要试探她的深浅,看这个女人到底好不好掌控。
从容貌上来看倒也过得去,比她美的女人并不是没见过,只是看到她淡然的态度,心里总有点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阴谋诡计。
伽罗倒没有想太多,只是期待着等会的精彩节目。
不一会儿的功夫,宴席上面摆满了各种吃食,杨坚伸出筷子夹了在场的第一口菜之后,其他人也就纷纷吃喝起来。
独孤信这次可谓下了血本,特意从天香楼请了厨子过来做饭菜,这一顿宴席就花了上千银子。
这种事情,伽罗自然猜测到了,从饭菜端上来的那一刻,闻到那独特的花椒味,伽罗就知道自己的荷包又要有收入了。
伽罗和赵宇的合同并没有解散,虽然伽罗已经不属于天香楼的半个老板了,但是银子的分成还是每个月按时流入伽罗的钱包里。
为了保险起见,伽罗都是以一个陌生人的名义存在钱庄里,现在看来,伽罗的身价倒也算是个小富婆了。
赵宇也完全不担心分成给伽罗的钱,因为就凭这一年赚的钱,就是平时天香楼十年的收益,这种速度实在太惊人了。
凭着这份收益,赵宇如今的势力也越发强大起来,他自然不会跟伽罗过不去。只是作为生意人,他不怕钱多只怕钱少。一心想在伽罗身上在挖出点值钱的东西。
伽罗自然有自己的谨慎,对于生意上的人,她是不敢完全信任。生意人最在乎的是利益,友情什么的对他来说没有想象的重要,伽罗一开始就明白。
所以在赵宇帮她忙的时候,她已经想到要用什么方法来偿还这次的恩情。
坐在高位上的杨坚,越观察越琢磨不透独孤伽罗这个女人,按照情报显示,她可不是一个听话的人,难不成有什么计划,所以才胸有成足。
想到这里,杨坚看向独孤伽罗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只是看到独孤伽罗一眼无知的表情,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美人虽然无限好,但是自己也的有命享受,在杨坚心里,皇位排第一,其次才是美人儿。
伽罗被杨坚若有似无的眼神看的快要抓狂了,不过为了计划,还是强忍着自己,做出了一副小白痴的摸样。
暗涌的思绪正在流淌,忽然独孤信恭敬的对着杨坚说:“吾皇万岁,
今天天子驾临寒舍,鄙人深感荣幸。不如让鄙人之女为皇上表演一个节目。”
独孤信在皇上来之前就提醒伽罗预备一个好的节目,好在皇上到来的时候,能够讨得皇帝的欢心。
杨坚表现出一丝兴趣好奇的问:“听闻独孤卿家府里的女儿,个个貌若天仙,文采出众。不知道卿家今日说的是哪位女儿?”
杨坚说是这样说,眼神却瞟到了独孤伽罗那里,明显知道独孤信是安排了独孤伽罗来表演。
独孤信说:“回禀皇上,今天表演节目的是…………”
话还没有说完,伽罗立马当机立断的插话:“是十一妹妹独孤蓝兰。”
杨坚看着独孤伽罗的眼神略显神奇,好似没想到她会拒绝。
独孤信脑门上冒出一丝冷汗,她想害死我吗?居然在皇上面前直接插话。
独孤信急忙惊慌的跪下说:“皇上,臣女无状,惊扰了皇上,求皇上恕罪。”
“哈哈”杨坚笑了笑,无所谓的说:“无妨无妨,年轻人嘛,正常的事情。”
独孤信擦了擦脑门的汗水恭敬的回答:“谢皇上。”
起身后,看到无所谓的伽罗,心里一阵憋气,你不害死我不开心是不是?却也不敢当场发出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