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皇上在思考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点头应下,摆摆手有些心烦的说道:“罢了罢了,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交给皇后去处理便可,只是要懂的什么叫适可而止。”
听闻此言后,皇后温婉的点点头:“臣妾自然是知道的。”
竹青被宫里的人亲自送回了府里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了,阮惜玥吩咐了大夫给她上药,这丫头从小都在府中做事情,粗活动作都是不曾做过的,哪里会受得了这些皮肉之苦。
“主子,奴婢没事的。”看着阮惜玥担心的目光,竹青正色的说着,其实真的很痛,只是她一直都在忍着而已。
阮惜玥又不是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苦,当下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些天你就好好歇着吧,等身体好一些了再做事情。”
“奴婢知道了,谢谢主子。”她开心的说着。
离开了这个院子后,她听到了有人躲在院子里后面哭泣,缓步靠近之后发现居然是许久不见的素儿,她此刻正躲在后院里偷偷的烧纸钱。
是了,算了算时间,素儿的父亲应该是过世了吧?
看到了这一幕后,兰香不免皱眉,低声说道:“这个素儿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在府里偷偷的祭奠死人,难道不知道这一直以来都是大忌吗?”
阮惜玥伸手揽住了兰香后,不温不火的说道:“随她去吧……”
想到了上一世素儿是怎么害自己的,阮惜玥就对这个人提不起半点好感来,她对素儿那么好,出钱给她的父亲治病,在她得瘟疫的时候也亲自照顾,没想到这人竟然一直都虚情假意,人心果然是个复杂的东西。
竹青还病着,所以素儿便代替竹青来照顾她的起居饮食,一大早的就已经把水送了进来,等候着她起榻。
“主子,早!”素儿微微一笑,问候了一句。
阮惜玥轻嗯了一声,接过了她手里的水开始洗簌,看着素儿的眼眶通红明显是哭了一晚上的模样,但是阮惜玥不会再同情她了,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
雪梅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也是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竹青不在,当下微微福身一礼,将粥水摆在了桌上,轻声说道:“主子,这粥熬了一晚上铁定入味了,可香呢!”
看着雪梅灿烂的微笑,阮惜玥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嗅到了清粥的香气后也不由的说道:“的确是很想,雪梅,给厨房里上上下下都打赏一下,就说这是给他们的奖励。”
“主子真是好脾气。”雪梅笑眯眯的说了一句后,便离开了。
素儿咬了咬唇,王妃的确对下人很好,但是她却感觉王妃对她似乎有成见一样,但是却有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将素儿那眼神变化不动神色收入眼里后,阮惜玥轻抿了一口碗里的粥,香甜的气息蔓延在嘴巴里,随后这才慢悠悠的启唇问道:“素儿你父亲的事情如何了?”
听到了她问
起父亲的事,素儿差点都要哭出来,但还是扯着嘴角低声说道:“父亲已经过世了,如今奴婢无依无靠只能留在王府里伺候王妃跟王爷。”
“你会怨恨本王妃吗?”她记得,之前素儿求了自己说要回家探亲来着,但是阮惜玥却拒绝了。
闻言后,素儿连忙跪在了地上,惊恐的说道:“奴婢不敢,若非主子当年在瘟疫中救了奴婢,奴婢恐怕在已经死在那场瘟疫中了,主子是奴婢的再生恩人,奴婢愿意一声服侍主子。”
“但愿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阮惜玥缓缓吐出了一句话,一个人的心思不正,不管怎么改变都不会有所变化的,如今她也不想动手对付一个小丫鬟,原本也没这个必要的。
人世间都是有因有果,所以,不管将来的结果如何,若是老天看她不顺眼,迟早也会收拾她的用不着自己动手。
到了午时,就看到了一群太监跟宫女闯进了煜王府,老管家匆匆忙忙的赶来,禀报道:“王妃,咱们煜王府被包围了,来人说是奉了皇后娘娘的谕旨。”
“皇后?既然这样,那就出去会一会他们。”她倒是很想看看,现在这个时候皇后来做什么,慧妃的事情刚过去难道她就打算对自己动手了吗?
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一行宫女:“奴婢参见煜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