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惜玥一副高兴的样子,孤御衔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兴许是他从来都没有用心了解过眼前的这个女子:“依照太子的睿智和手段,应该要不了多久可以调查出来是什么人做的,玥儿,以后不可以这么冒险了知道吗?”
“王爷放心,所有的痕迹我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就算是知道了那又如何,难道他堂堂一个太子还能来质问我这件事不成?”
孤御衔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敛起了自己的神色后,低声说道:“不管怎么说以后都不要自作主张,在你做事情之前记得跟我商量一下。”他只是担心眼前的这个女子,终究有一天会闯下大祸。
望着孤御衔的神色,阮惜玥其实知道他心里在担心什么,当下不免有些好笑起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王爷放心吧。”
“如此就好。”太子是什么性子孤御衔最清楚不过了,这件事他绝对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只怕是这丫头最近要有什么麻烦了。
似乎察觉到了孤御衔的神色有所变化,阮惜玥便轻声问道:“阿衔,你是不是认为我又在给你惹麻烦了?”
孤御衔笑着摇摇头,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抹复杂之色,收起了自己的神色后这才轻声道:“不管你惹了什么麻烦都有我在你身边。”
一句话就让阮惜玥的脸颊染上了几分红晕,虽然阮惜玥知道孤御衔这么说或许只是因为他身上的责任,但是这句话对于阮惜玥而言却觉得是莫大的幸福。
“怎么了?”见她忽然间就不说话,孤御衔不免侧眸问了一句。
闻言后,阮惜玥摇摇头垂下了自己的眸子,低声道:“谢谢你。”
忽然间的一句谢谢让孤御衔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沉吟中轻声道:“跟我不用说谢谢,王妃什么时候居然还这么客气了?”
阮惜玥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炫目的微笑后,这才说:“这可是王爷你亲口说的,以后我就不客气了。”
……
定南侯府里,大夫人看着跪在了面前的妇人,正色的问道:“你当真知道二小姐的事情?”
那王氏妇人点点头,这才说道:“民妇在宁安真里开了一家酒楼,那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二小姐跟一个男子前来吃饭,看样子两人的关系一定是非比寻常啊。”
“那你的意思是在说,二小姐在上位出阁之前就已经跟外面的男人有染了?”说道这里,倒是让大夫人有些诧异起来。
王氏妇人犹豫中还是点点头承认了这件事:“虽然民妇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的。”
阮明玉听着他们的谈话,沉默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早就发现这个阮惜玥跟以前大有差别,你且说说她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
在阮惜玥的娘亲去世后她的身子一直不见好,府中请了高人来做法,才说了若是不把她送出府里,必然活不过双十年华。只是一个人再怎么变这性子
总会变的,但是阮惜玥前后的转变如此之大,这几年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氏妇人沉默了一会,斟酌中压低了嗓音说道:“前两年二小姐采药摔下了悬崖,曾有一段时间痴痴呆呆的,当时那个男子也一直在她身边,时常会带着她到镇上走动。听说两人白日里同出,夜里,也……”
“夜里怎么?”
“夜里也睡在一张榻上。”说着便低头下去。
阮明玉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却是启唇道:“这二妹妹怎么就如此不知羞呢,若是传出去了让外面的人知道,那该如何说我阮家?”
送走了那妇人后,大夫人意味深长的说道:“明玉,我们的机会来了,这一次我还不信整不死这个小贱人。当年她母亲斗不过我,如今她又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她有几条命可以玩的?”
门外的阮明槿一愣,没想到这些事情母亲居然背着她跟大姐说,难道真的把她当成了外人了吗?思及于此便咬着唇瓣,悄悄的离开了。
身边的侍女清姿看着她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便问道:“三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素心,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母亲就是不喜欢我,难道在母亲的眼里就只能看到大姐的好吗?”大姐是整个周国名扬的第一才女,而她阮明槿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