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顾芳芳和景叶闲聊多久,赵雁清就到了,三个老朋友吃着东西,聊着自己最近的生活。
顾芳芳绝对服从自己的女神,关于家乡的事情她一个字也没说,只是说了自己离开家乡远赴锦州的原因。“雁清走后没多久,我妈就生病了,你们也知道好的医疗资源都在大城市,索性就由我陪着我妈来锦州求医了,治疗了快一年吧,我就索性留在锦州。”
赵雁清笑着说:“你这是放飞的鸟儿,怎么可能愿意再回笼子里。”
顾芳芳点点头,“其实我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和男朋友一起准备买房了,努力攒钱中。”
景叶说:“锦州房价不便宜,你们准备买几平方的?”
顾芳芳长叹一口气,“还是要靠父母资助一些,就是如此,我们也只打算买个七八十平的小套,现在媒体不景气,今年我们报社还要降薪百分之十,真是生活艰难啊!”
赵雁清满脸赞同,“我也买了一个小房子,压力也大,好在我独居生活支出不大,你这边以后结婚生孩子都是很大的支出。”
顾芳芳又长叹一声,“未来何其多艰啊!我和我男友都不是锦州本地人,想要在锦州扎根还需要奋斗啊。”
作为在场唯一的锦州本地人,景叶说:“我现在还住我爸妈家呢,要是他们再逼我去相亲发展到吵架,我只能投奔雁清的小房子,以求容身。”
顾芳芳眨巴眨巴眼睛,真诚地夸赞,“女神!你长得这么好看!还需要相亲?”
赵雁清喝了口柠檬水笑意盈盈看着景叶,景叶一接触到赵雁清的目光,便知她心里想的什么,很是娇嗔地轻轻打了她一下,“不准笑!”
“?”顾芳芳眨巴眨巴眼睛。
* *
三个人吃完饭后便分道扬镳了,景叶跟着赵雁清回家,一打开门,她就顺势躺在了沙发上,赵雁清开了空调,给她倒了一杯银耳汤,自己进卧室换了一件居家服,俩个闺蜜便一人盘踞沙发的一端看手机。
赵雁清是工作太忙,开始整理这一天手机里面的消息,便看见沈方舟早些时辰发来的图片——乡间小道上,他的一双手拿着一捧小野花。
——明天把这花送到你家?还是单位?
沈方舟为了修复古建筑,带着几个得力的建筑师去找灵感,昨晚微信和赵雁清报备了一下说要出差。
赵雁清回复。
——不是出差两周吗?
沈方舟正在洗澡,他估摸着这个时间段应该是赵雁清回复的时间段,怕错过了消息,便把手机带进了浴室,正当他挤上洗发水准备洗头时,赵雁清的回复便来了,他赶忙洗干净手,顶着一头的泡沫,秒回。
——明天要过锦州北上,刚好顺路。
——这路顺的几千公里了,别麻烦了。
沈方舟扬了扬眉毛,嘴角却带着笑,‘这不客气的小语气,跟小猫抓一样。’他心里甜蜜蜜,消息回复的也甜蜜蜜。
——就算你在北极,我在南极。只要顺着地轴,都顺路。
赵雁清被这话肉麻地鸡皮疙瘩一身,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沈先生,需要帮你打个急救电话嘛?都说胡话了。
沈方舟秒回一条语音。
赵雁清点开它正想放到耳边,却发现是扩音模式,男性磁性的声音直接播放——人世间纵有风情万种,我唯情有独钟。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它便是因你而跳......赵法官,这不是胡话,这叫情话。
赵雁清一口银耳汤呛在了嗓子眼,大声咳嗽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景叶却玩味地笑了:“哟!好动听的情话!赵雁清,你老实交代,这心肌正常活动被说是因你跳动的男人是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