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方舟撒娇又撒娇,赵雁清早饭都来不及吃,急急忙忙地赶到单位,换上法官袍,核对夏妙整理好的材料。
俞焕云提着早餐进来,把刚刚买的温热的小笼包和豆浆放到赵雁清桌子上,“夏妙说你没吃,我的刚到,你垫点可以去开庭。”
赵雁清从材料中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不用了,你自己吃好吧。”
赵雁清的疏离来得那般急促和理所应当,从她康复回来上班后,就像和自己划定了楚河汉界,俞焕云皱了皱眉,内心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和悲伤,语气上却仍是淡淡的不容拒绝,“你这个庭起码要开一上午,吃吧。”
“不用了,我抽屉里还有小饼干。谢谢你啊。”
俞焕云的目光暗了暗,在转身离开前,他留下一句话,“你要是心里不舒服,这早餐就8元钱,转我微信。”
高大的男人走了的时候,都不再会和赵雁清说一句再见,他的心里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地劈开,然后放在菜板上飞快的剁碎,他的沉默一日复一日,渐渐地,像是变了一个人。
赵雁清愣在原地,目光飘忽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可没时间让她多思考一秒,她马上要开庭了。
整理好材料,用飞快的速度吃完俞焕云留下的早餐,赵雁清疾步走向第一法庭。
赵凉秋已经坐在了位子上,原本鸟窝一样凌乱的头发已经不见,变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寸头,反倒凸显出了他高耸的眉骨,比原先看着刚毅了几分,也帅气了几分。
“赵检察官,听说你之前受伤了,好点了吗?”这一次,俩个人见面,是赵雁清先开的口。
俩个人碰面还是之前李苒那个案子,当时赵雁清只觉得这个人阴阳怪气俗不可耐,懒得搭理几分,事情发展到后来,经历了一些、反思了一些,却也发现当时的自己也实在太过清高,反而显得不近人情,最近又听说赵凉秋受伤的前因后果,反倒有些佩服他。
赵凉秋晃了晃脑袋,“早没事了,你呢?没事了吧?”
赵雁清柔柔地笑了笑,学着赵凉秋的动作隔着法官袍摸了摸腹部,“早好了,今天要辛苦了,有15个被告人,庭审时间可能会有些长。”
“案情不复杂,咱们加快点速度应该能赶个吃饭。”
俩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那一丁点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反而这距离还拉近了许多。
没给他们过多闲聊的时间,要开庭了。

